周子珩掐了阮茉的腰。
其實到了這種地步,換做其他男人,可能已經強行用“武力”來讓不聽話的小妻子閉嘴了。
周子珩還是顧及了阮茉的身體,他換了只手,捏著阮茉的鼻子。阮茉喘不動氣兒,開始亂撲棱。周子珩強勢親吻了下去,咬著她的嘴唇,咬出牙印來。
讓她吃痛,讓她好好意識意識,她究竟在說些什么鬼話
最終,阮茉因為窒息,不再亂撲棱了。周子珩這才松開了她的嘴,阮茉又開始掉眼淚,被欺負哭了的眼淚。
周子珩滿意地看著服了軟的小茉莉,果然教育孩子的問題,亡羊補牢,刻不容緩。
“還胡不胡說八道了”周子珩低聲問。
阮茉抿著嘴,垂著眼。
周子珩沒等到她聽話,低頭又是繼續親,阮茉哭出聲,被折磨的要難受死了。
“不敢了,不敢了”
她求饒著,周子珩松開了她,看著黑夜下被親腫了的嘴唇,用手指揉了揉。
把人往懷里重重一按。
“睡覺”
“再不睡,再胡說八道。”
“哥哥就真的把你吊起來艸了”
阮茉不是個很快就能死心的性子。
她真的就是被周子珩給寵壞了。
當她覺得,她應該報答哥哥的時候,她就會認定了這個想法。
并且會執著去做。
那一個多月,家里真的是雞飛狗跳。
一開始,周子珩并沒有禁阮茉的足,因為他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威脅根本不起效,阮茉也是需要正常的社交。
阮茉提出來想出去逛逛,周子珩怕她在家里憋出來什么事,還松了口氣。
結果沒想到,阮茉轉頭去找了家醫院。
阮茉很聰明,林蘇給她造過一次護照的假,她就立刻學會了。
阮茉坐在醫院會診室,抱著垂耳兔包包,咨詢著醫生那驚世駭俗的剖胸取心的程序。
醫生哪敢接,直接嚇破膽了,接待她的醫生還沒來得及思考要去如何婉拒,他的手機瞬間就被周子珩給控制了。
不到十分鐘,周子珩便把阮茉給拎出了小醫院。
扔到車上,反手就把阮茉給綁在了車門扶手前,周子珩又是氣了一路,但又舍不得打又舍不得罵,說囚禁了狠狠艸,他其實也做不到。
來回幾次后,周子珩干脆把周氏的大門給鎖了。
阮茉不出去,他也不出去,周氏焦頭爛額的芯片工作他也不管了,周氏飛灰湮滅也跟他無關,他就每天跟小茉莉呆在家里,哪兒都不去。大眼瞪小眼。
阮茉還想過自己解剖,她學過生物醫學,在家里找了很多刀子。周子珩冷冰冰看著她把刀子從倉庫里拎出來,轉頭就給她摔了。
“趴好了”周子珩拿
著板子,
指著阮茉。
被扇的通紅,
阮茉趴在床上,倔強著臉。
周子珩狠狠扇了一下,讓她不聽話他現在終于知道自己這么多年含辛茹苦教育出來多么“優秀”的作品,他確實有些后悔了,因為他的縱容,把阮茉給教出來這種脾氣。
可同樣他也十分自責,自責自己沒有能力再研發出更好的芯片,才讓小茉莉走入誤區,認為只有她的心臟芯片才能救周氏。還自責自己沒能守護好秘密,讓小茉莉這般痛苦。
更是自責,他沒能保護好阮茉。
小茉莉咬著牙,就是不肯服軟。以前周子珩揍娃,阮茉總會疼一點兒就開始哇啦哇啦哭,只要一哭哥哥就會心軟就不會揍了。
周子珩看她已經忍的大汗淋漓,還在十分倔強,周子珩更疼,最終扔了板子,他跪在阮茉面前,把她扶了起來,給她擦著額頭上的汗。
沒有一句言語,周子珩逐漸眼眶紅了。
然后,他哭了。
好像到最后,全部的事情,都變成了他的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