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進了被。
林菲櫻自我安慰的多此一句:“其實,我們也只是想,求一個安全,是吧?”
“嗯,畢竟,我們剛經歷了一場大劫難。有他在,安全一點。”
“他不會監守自盜吧?”
“不會的。”
“你很了解他?以前經歷過這樣的事?”
“沒,只是覺得,他挺帥的。”
“那是的。可是,他長得帥,跟不會監守自盜,有什么必然關聯嗎?還是說,因為他長得帥,他要是那個,我們就比較能接受?”
“我是說,他只是個小弟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的小?說不定,他的很大呢?”
“啊?你們大學生,想得太復雜了!睡吧,我困了。”
楊飛睡不著啊!
這尼瑪的!
兩個天仙級別的美女啊!
就在身邊有木有?
人家賊子,為了她們,都敢冒著嚴寒和生命危險,撬開窗戶來送溫暖呢!
我已經登堂入室,難道什么壞事也不做?
蒙頭大睡?
這跟定住了七仙女,卻只顧去偷桃的孫大圣有何區別?
她倆剛才只穿著睡衣吧?
里面是真空的吧?
那么,問題來了。
誰的比較大呢?
要想證明這個假設,最簡直直接的辦法,就是悄悄起身,或者大膽起身,掀開對面床上的被子,直接研究一番。
也只是想想而已。
齊人之福,享受得不好,就會變成蕭墻之禍。
畢竟,我們的主人公楊飛同志,是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熏陶下長大的。
他只是一個俗人罷了。
按照楊飛本人對俗人的定義,歸納為八個字。
貪、財,戀、色,一身正氣。
于是,一身正氣的楊飛同志,在帶著清甜香氣的房間,陪著兩個折磨人的小妖精,睡了個香甜大覺。
昨天折騰得太晚。
今晨必定一番好睡。
直到房門被擂響,楊飛這才醒來。
他打開房門,打了個哈欠。
鐵牛又黑又壯的腦袋,出現在面前:“楊大俠,太陽曬屁股了!”
“哦!那起床了!”楊飛慵懶的伸了個懶腰。
忽然,鐵牛的臉色變了。
楊飛也發現了,另一床上的兩個姑娘,還在夢里呢!
好家伙,真是沒心沒肺啊,睡得比他還甜蜜。
“你?們?”鐵牛黑臉上,滲出了紅水,“三個人?”
“有什么問題嗎?”楊飛問。
“啊?你說沒問題嗎?”
“我覺得正常的啊,蘇桐的房間被小偷破壞了,我當然要發揮人道主義精神,接受她們過來睡。不然,讓她們吹一夜的北風啊?”
“理是這個理,可是,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啊?你可以去我家,我不介意。”
“我介意!出去,我要更衣。”
“啊?”鐵牛只來得及叫一聲,就被關在門外了。
他的心,在滴血,腦子里一片凌亂,百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。
居然,當著她倆的面,更衣?
讓我靜靜。
鐵牛背靠墻壁,抖著手,拿出煙,放一支在嘴上,卻忘記點火。
“我的媳婦啊!”鐵牛雙手掩面,哭的樣子奇丑無比,還不如福娃哭得好看。
昨天晚上,楊飛只脫了外套。當下,他披上外套,走了出來,看到內牛滿面的鐵牛,訝異的問:“誰欺負你了?告訴我,我幫你揍他。揍不過,我就用錢砸他!”
鐵牛哭得更傷心了。
楊飛拍拍他的肩膀:“走吧,開工了!”
“等等,”鐵牛追上來,抹著眼睛問,“你和她,到底那個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