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挑兩盆帶走,好不好?我放家里擺著。”
“嗯。”寧馨輕輕應了下。
楊飛搬了一盆杜松,一盆白雪松,問道:“多少錢?”
“啊?”寧馨顯然沒想到,他還會給錢。
楊飛搖了搖頭,心想跟這木美人說話,實在費勁,他掏出錢包,拿出一疊錢,往她手里一塞,一手端一盆,轉身就走:“多了算我的,虧了算你的。”
寧馨顯然還沒反應過來,等她追出來時,楊飛已經上車開走了。
回到家里,楊軍和肖玉娟都在。
原來,今天是肖玉娟過生日,她中午在自家吃的飯,晚上來楊家聚餐。
“哥,你太不地道了,嫂子過生日,這么大的事,你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禮物都沒有準備。”
“你上次送她那手表,就當是生日禮物了!”楊軍大咧咧的揮了揮手,“別再討好她了,她是我女朋友,又不是你的。你要想討好女生,趕緊找一個。”
“嘿!這孩子,怎么說話呢?”吳素英笑著拍了大兒子一下。
“媽,我可不是開玩笑的。女兒是要富養,但老婆是要持家的。小飛老是送奢侈品,把玉娟的口味養刁了,我以后會養不起的。”
“哈哈!”家里人本來挺嚴肅,全被他逗笑了。
楊立遠在看報紙,忽然問道:“小飛,你得罪人了?”
“得罪人?”楊飛笑道,“我們做生意的,和氣生財,但也難免會得罪個把人吧,怎么了?”
楊立遠道:“這兩天,有人來我家附近,問你的情況。”
“有這種事?”楊飛立生警覺。
楊立遠道:“這里是家屬小區,院子里都是熟人,不會有錯。”
楊飛當然相信。
這個大院里,住的都是派出所的家屬,外面來的人不知道,里面的人其實都是認識的,而且大家都是公安家屬,對外人格外警醒,一有風吹草動,都會互相轉告。
“什么人在調查我?”楊飛實在想不出來,誰這么無聊?要跑到自己住處來調查?
楊立遠道:“是個青年男子,二十五歲左右,國字臉形,穿著名牌,看不出來歷,外地口音。”
楊飛沉思片刻,不得要領,搖了搖頭:“隨他去吧!不鬧事便好。”
他現在身邊多的是保鏢,政府關系也過硬。
不管對方是想走哪條道,楊飛自信都能接招。
楊立遠嗯了一聲,不再談及此事。
自家的兒子,自己心里有數,他對楊飛,放心得很。
吃過飯,楊軍和肖玉娟出去看電影,喊楊飛一起去。
楊飛擺手道:“這么大的電燈泡,我就不當了。”
楊軍笑道:“那你在家多玩一會,車借我開。”
楊飛瞪眼道:“合著,你只是想用我當你們的免費司機?你弟弟我身價上億,你用得起嗎?”
楊軍回瞪一眼:“哥用你,算看得起你,你別得瑟。”
楊飛把鑰匙扔給他。
家里只剩三人時,楊飛說道:“爸,要不,我買套房,你們搬出去住吧?”
“怎么了?你做賊心虛了?怕別人找上門來?”
“爸,你明知道不是。”
“嘿,是我們也不怕。”
“呵,真是我親爸。”
“不用搬,我們住這挺好,鄰居都是熟人。住進別墅里,舉目無親,出門沒有一個認識的人,串個門的地方都沒有,不去!”
吳素英切了水果端過來,笑道:“小飛,你就別操這么多心了,安心做你的事業。我們還沒老,不用你照顧。”
楊飛明知道他們不會同意,不過是找話而已。當下嗯了一聲,陪父母聊天看電視。
晚上十一點多鐘,楊軍才回來,把車鑰匙還給楊飛。
楊飛回皇家花園,開了一段路,忽然發現車上少了一點什么。
“盆景呢?”楊飛剛花重金買的兩盆松景,不翼而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