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到達的時候,鐵牛在臥房門外。
“人呢?”楊飛問。
“在里面。”鐵牛朝里面指了指,“不肯出來,也不準我進去。”
“福娃呢?”
“也被嚇醒了,在里面。”
楊飛敲了敲門,說道:“嫂子,我是楊飛。我可以進來嗎?”
“楊兄弟,你進來吧!”青青嫂子說道。
楊飛推開房門,走了進去。
青青嫂子嚇得不輕,擁著被子,坐在床上,左手緊緊攬著福娃,右手握著一把刀子,握刀的手,還在不停的顫抖。
楊飛心里,閃過無數念頭。
那個寫信敲詐自己的,和侵犯青青嫂子的,是不是同一個人?
他對青青嫂子,做了什么?
楊飛慢慢走過去,溫聲說道:“嫂子,是我,把刀給我,現在沒事了,你們安全了。”
見她沒有撲起來的預兆,楊飛抓住她的手腕,先去扯刀子。
她抓得很緊,楊飛微微用力,居然沒扯出來。
“嫂子,我是楊飛,把刀給我。”楊飛不敢太過用力,便安慰她說道。
青青嫂子抬頭看了他一眼,緩緩松開了手,忽然哇的一聲,雙淚長流。
楊飛把刀子扔開,看看她身上,見她頭發凌亂,身上的睡衣,最上前的扣子松開了,露出碩大雪白的一大片,顫魏魏的動個不停。
“嫂子,你看清人了嗎?”楊飛低聲問道,“他是誰?”
青青嫂子只顧著哭,并不說話。
鐵牛等在門口,朝里面張望。
楊飛嚴厲的瞪了他一眼,鐵牛便退回兩步。
福娃兩只眼睛,瞪得大大的,純凈眸子,黑白分明,怒氣在眼里郁結,似要竄出火苗來!
楊飛抱起福娃,將他交給鐵牛,然后回轉身,又問了青青嫂子一遍。
“太黑了,我沒看清楚。”青青嫂子后怕的道,“我明明關了門閂,不知道他怎么進來的,他摸黑上了我的床,解我的衣服,還好我枕頭底下放著刀,摸起來就砍他,他嚇得跳起來,抓住被子蒙住我的頭,我大喊大叫,外面鐵牛聽到了,就問我怎么回事。那人聽見有人,害怕,跑掉了。”
楊飛點點頭,沉聲說道:“村里的治安,必須整肅了!嫂子,你聽到他說話了嗎?是本村人嗎?”
桃花村現在外來人口眾多,以前在縣里和鎮上打流的一些人,也跑到這邊來找錢花,一到晚上,女工都不敢一個人出去散步。
經濟的快速發展,給村民帶來了財富,同時也帶來煩惱和威脅。
“沒聽到他說話,只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,很重,跟老牛喘氣一樣。還有,他身上有很重的煙味和酒味。雙手很有力,我被他按住,動不了。還有,他個子不是很高。”
楊飛又問了幾句,說道:“你要是害怕,就帶福娃去蘇桐家睡吧。”
“楊兄弟,我不怕,大不了就是個死,我就算死,也要戳他幾個洞!我就怕他傷害福娃。”
“嗯,我會盡快抓到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