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拿到減免稅政策，又要先拿到銀行貸款，只有把錢交給市府，市府才肯給你開具減免稅的許可。
這個怪圈，看起來似乎無解。
一天跑下來，楊飛還是沒能解決問題。
下午五點多，趙文波打蘇桐呼機，說廣告談妥了，他先回酒店了。
接緊著，陸國富也傳來信息，要請楊飛吃飯，并把飯店名稱和包廂都發了過來。
楊飛打車前往。
吃飯的時候，楊飛談到了收購百聯超市的想法。
以后畢竟是同行了，楊飛不想讓他有什么誤會。
陸國富一拍大腿：“楊老板，你想進軍零售業？那你可以入股我的超市啊！我們合伙經營。”
楊飛笑道：“你們家大業大，我哪有資金入股啊？我現在只想收購百聯超市，從小做起，陸老板，你是零售業的前輩，以后還請你多多指教啊。”
陸國富道：“我哪敢指導你？我自身難保呢！現在的零售業很難做，不然百聯超市也不會出售了。”
楊飛道：“陸老板，你不會覺得，我也進軍零售業，會傷害到你的利益吧？”
“哪里的話？”陸國富搖頭道，“生意是做不完的，你不做，也會有其它人做。而且，你做的是百貨業，我只做超市，兩者并沒有太大的沖突。”
楊飛舉起杯子：“那就好。潔白系列進入貴超市的事情，還請你多費心了。”
陸國富拍著胸脯道：“你放心吧，我一句話的事。你為什么要買下大樓呢？租下來不劃算嗎？生意不好做了，還可以換地方。”
楊飛道：“我喜歡自持物業，就是物業權在我自己手里。”
陸國富笑道：“要不是我現在沒有能力擴張，我還想和你合作，把萬福超市開到你的百貨大樓去。”
楊飛道：“陸先生，我們以后有的是合作機會。”
第二天，楊飛仍然去跑貸款和減免稅許可的事。
雙方的答復都是出奇的一致。
想拿到貸款，就要先拿到減免稅許可，相當于有了政府的擔保。
你想拿到減免稅許可，又要求你先拿到銀行的貨款，這叫不見兔子不撒鷹！
楊飛安排趙文波去跑萬福超市的事，有了陸國富的承諾，他相信潔白牌進入萬福超市日化柜臺，肯定是沒有問題的。
跑了一天，銀行貸款和減免稅許可，都沒有辦下來。
晚上回到酒店，趙文波又沮喪的匯報說，萬福超市的經理并不接納潔白牌產品入駐。
“不接受？”楊飛訝道，“這可是陸國富親口答應我的。陸國富是萬福超市的少東家，他說的話，手下的經理敢不聽？”
蘇桐說道：“老板，會不會是陸老板還沒有通知到門店？”
楊飛嗯了一聲，心想有道理，當即打電話給陸國富，結果對方電話不在服務區。
第二天，楊飛親自帶著趙文波來到萬福超市。
萬福超市的經理很是客氣，但一說到品牌入駐事宜，對方回答說，公司跟其它日化廠談妥了協議，暫時沒有專柜給潔白，不過可以考慮放在貨架的最下面一排，而且銷售分成要提高一成。
楊飛眉毛一揚，心想這不是殺黑嗎？
擺放在貨架的最下面一排？哪里有什么出貨率？
銷售分成還要提高一成？
日化產品利率本來就低，你再提高一成的分成，那還賺什么錢？
這樣的結果，和陸國富許諾的完全不同啊！
再打陸國富的電話，對方仍然不在服務區。
楊飛只用一秒鐘，就確定了一個事實，有人在背后陰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