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問起這個來了？你不會也想進軍娛樂產業吧？這里面水很深，我勸你三思。”姜子強呵呵一笑。
“不是。”楊飛搖頭道，“我要做的生意多著呢，沒空做這種擦邊生意。”
姜子強正了正臉色：“楊老弟，你說對了，這種所謂的娛樂城，就是擦邊生意！不僅是擦邊，簡直是在瘋狂試探法律的底線！星光娛樂城，是我省最大的娛樂公司，老板叫錢軍，有個外號叫錢閻王，你聽這外號，就知道這人的厲害了！”
“我聽說，這人還在外面放高利貸？”
“呵呵，何止放高利貸！所有來錢的事，他都敢干！省里那些違法犯紀的事，有一半是他的人做的！”
“既然如此，為什么不把他一鍋端了？”
“哪有這么容易？”姜子強苦笑一聲，“民不舉，官不究，我們也不能師出無名啊。”
楊飛沉吟道：“這樣的娛樂城，一查一個準，哪有查不到證據的？”
姜子強道：“你以為沒查過？我以前在刑警隊時，就接到舉報，查過他們好幾回，結果人家的消息，比我們還靈通，我們這邊的人還沒動身，他們就清場子了。這么多年了，還是開得好好的！”
楊飛也聽說過錢軍的大名，這個人亦黑亦白，兩道通吃，勢力盤根錯節，一般的人都不敢惹他。
“姜哥，我想搞掉他，有沒有辦法？”楊飛沒有拐彎抹角，直截了當的提出要求。
姜子強訝異的抬起頭，看著他：“你和他有仇？”
“沒有仇，我連他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要搞掉他？”
“為民除害。”
“呵呵，我不相信。”
“看那小子不順眼！”
“不會這么簡單吧？”
“沖冠一怒為紅顏。”
“……”
姜子強微微沉吟，笑道：“這么說的話，我要是不幫你都不行了。不過，此事要從長計議。我回頭收集一些跟錢軍有關的犯罪證據，再找個機會抓他。”
楊飛拱了拱手：“謝謝姜哥。”
姜子強擺擺手，說道：“慚愧，打黑除惡，本來是我們的份內之事，現在你提出來，還得你感謝我們？這讓我情何以堪？”
姜小佳在練鋼琴，清脆悅耳如流水般的音樂，在房間里回響。
楊飛笑道：“有進步啊，這首致愛麗絲，彈得很到位了。”
姜小佳回頭一笑：“謝謝楊飛哥哥夸獎！”
在姜家吃完飯，楊飛回到屋里。
房間空蕩蕩的，在這雪夜里顯得格外冷清。
他打開CD機，清澈如流水般的音樂響起來，瞬間把清冷和寂寞趕走。
楊飛坐在沙發上，思考幾個主業的發展和未來，但思緒卻不由自主的往施思身上跑。
沒嘗過那滋味，也就不那么想。
一旦嘗過了，男人的心思，不想都難！
楊飛抓起電話，打給施思。
電話很快就接聽了。
“還沒睡？”楊飛笑問。
“嗯。你在干嘛？”施思慵懶的問，語氣跟平時完全不同了。
“在想你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想抱著你入眠。”
“嗯，楊飛，今天是我過得最快樂的一天。”
“明天下班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不行啊，我明天要出差，早就定好了的。我會枕著你的名字入眠。”施思說著說著，輕輕哼了起來，“我把我的心交給了你，我就是你最重的行囊。從此無論多少的風風雨雨，你都要把我好好珍藏……”
枕著你的名字入眠，這是歌手陳明九三年推出的歌曲，風靡一時。
楊飛聽得一怔，有一種異樣的感覺，在心里漸漸漫延開來。
兩人聊完，楊飛掛斷電話后，進書房去拿紙和筆。
外面的電話，忽然又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