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玉瑩要保養嗓子,美食當前卻只能淺嘗則止。
其它人可不客氣,敞開肚量大吃大喝。
“那個鐵強怎么樣了?”楊飛問蘇桐。
“醫生說他腦細胞受了些影響,不會影響生活,就是怕記憶力有些受影響。”蘇桐說著,夾了只雞腿,悄悄放進楊飛碗里。
楊飛嗯了一聲。
“我在廣播里說的話,你都聽到了嗎?合不合格啊?”蘇桐問。
呃?
彼時,楊飛正聽楊玉瑩在唱歌呢,別墅離村子遠,隔音本來就好,再加上房間里全是響亮的歌曲聲,他的注意力也不在外面,還真的沒聽到她說了些什么,便含糊的應道:“很好!”
吃完飯,馬鋒他們識趣的散去。
馬鋒拉著蘇陽就走。
蘇陽喊道:“姐,你不走啊?”
蘇桐輕咳一聲:“我還有事。你先回去,不用給我留門啊,我不一定回家睡。”
馬鋒瞪了蘇陽一眼:“多大的人了,懂不懂事啊?”
蘇陽莫名其妙,摸了摸頭,心想我哪里不懂事了?我喊我姐回家也錯了?
鐵牛走到橋邊,回頭望望這精美奢華的別墅,感嘆的搖了搖頭,知道自己和蘇桐,雖然相隔這么近,卻無異于是兩個世界的人了,任何非分之想,都是不可以有的了。
當天晚上,別墅二樓的燈,亮到很晚、很晚才熄滅。
第二天早上,兩只早起的鳥兒,停在窗臺上,嘰嘰喳喳叫個不停,像在唱合奏曲。
楊飛睜開眼,從后面抱住蘇桐溫暖的香體,說道:“你爸媽不會知道了吧?”
“知道了又怎么樣呢?”蘇桐舒服的窩在他懷里,兩個人無縫的緊貼在一起。
楊飛蹭了蹭,又進去了,說道:“他們不會反對吧?”
“你怕什么啊?他們還敢對你動手不成?”蘇桐耳朵被他咬得癢癢的想笑。
“我以為,農村人都比較保守呢,沒結婚前,不許這樣。”
“哪樣?”
“就是現在這樣啊。”
“你明明知道,你還這樣!”
“我就這樣了,我天天都要這樣。”
“好污啊。”
“你以為開火車呢。”
“嗯?”
“污啊污啊……”
蘇桐已經笑暈在他懷里了。
楊飛忽道:“不知道哪里可以買到那種碟片。”
“什么碟片?”蘇桐問。
“就是我們上次在南化廠外面的錄相廳看的那種碟片。”
“啊?你……”
蘇桐本來早就忘記了的,一聽他提起,那些鮮活的畫面,馬上闖入她腦海,她轉過身,坐了起來,身子酥了軟了,跟融化了似的,吐出幾個單字:“我,要,在,上、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