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那邊!”矮子指著楊飛。
高個子一把將明菜推開,掏出一張相片,看看楊飛,又看看手中的相片,說道:“沒錯了,就是他!”
矮個子反手到腰后。
不等他掏出武器來,楊飛握緊手中刀子,一刀刺進他右手手臂。
殺豬般的嚎叫聲,在別墅里炸響。
楊飛一腳踢在他胸口,同時抽出刀子,反手刺進高個子的胸口。
高個子剛摸出一支手槍,來不及扣下扳機,身子已經中刀。
楊飛一擊得手,更不留情,又在他手腕上連割兩刀。
“哐啷!”一聲,手槍掉落在地上。
高個子胸口中刀,血流如注,再加上兩只手腕都被利刃劃破,基本上喪失了攻擊能力。
矮個子被楊飛踢倒后,此刻已經爬了起來,但剛抬起頭,脖子上就受到楊飛一記重重的肘擊。
楊飛揮手又是一刀,插在矮個子的腰間。
他這幾下,干凈利落,毫不拖泥帶水,下手又準又狠!
這一系列動作,早在倆壞蛋進門之時,楊飛眼見形勢不對,瞥眼之間,就在心里演練過一遍,這是他長期待在警察身邊練出來的反應和自保能力。
中森明菜還是第一次看到楊飛出手打架,早就忘記了害怕,妙眸輕閃,眼神里的驚訝明顯多過驚嚇。
楊飛問她:“家里有沒有膠帶?快找出來!”
明菜哦了一聲,跳著腳,滿屋子找膠帶。
等她找來膠帶,楊飛三下五除二,飛快的將兩人的手腳全綁住了,乍一看,這兩家伙躺在地上,跟剛挖出來的新鮮木乃伊似的。
“楊飛君,你太厲害了!”明菜一臉崇拜,眼睛里滿是閃亮的小星星。
楊飛呵呵一笑:“小意思啦,我從小就練過的。”
他拿著水果刀,用指肚在刃口比劃了幾下,說道:“這刀質量不錯,不像我們國內的水果刀,軟綿綿的,真的只能切切水果。”
“這是日式廚刀,其實是可以用來切肉的,很鋒利的。”明菜道,“你小心別割著手。”
楊飛嗯了一聲,將刀子架在矮個子的脖子上,冷冷的問道:“誰派你們來殺明菜的?快說,不然我割掉你的眼皮,讓你以后都合不攏眼睛!”
矮個子嚇得連連眨眼,生怕以后再也沒有這個權利了,駭然的道:“我們不是來殺她的,我們是來殺你的!”
楊飛怔了怔,沉聲問道:“誰派你來的?”
矮個子拼命的搖頭。
明菜在旁邊說道:“聽他們口音,不像是島國人,倒像是越南人。”
楊飛心念一動,刀子稍微用力,刃口很輕易的切進矮個子肌膚里,說道:“你可以不說,我把你殺了,再問他!你們兩個人里面,左右死一個,我就不信另一個會抗得住不說出來!”
不就是審訊嗎?
這對楊飛來說,實在是小兒科,他出身警察家庭,多少學了幾招。
什么負重加壓,分化瓦解,囚徒困境,楊飛早就了解過了。
兩個被捕的囚徒之間,存在一種特殊博弈,哪怕明知道一起保守緘默,對雙方都有利,但還是會有人頂不住刑訊或誘供,總會有一個人的心理防線先行崩潰,在這種生死攸關的情況下,兩個賊人想保持合作是困難的。
楊飛的話,果然說中了矮個子最害怕之處,畏縮的看了楊飛一眼,又看了同伙一眼。
鋒利的刀帶著毫不猶豫的力量,逐漸向肌肉深層切去,清晰的痛感,讓矮個子無比相信,楊飛這一刀,真能要了自己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