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大門,耗子加快腳步,來到僻靜無人的小巷子里,把發套和身上的和服脫下來扔掉,然后用紙擦去臉上的妝容,又買了瓶水,將臉上擦洗得干干凈凈。
耗子來過杰尼斯,杰尼斯卻沒有留下任何跟他有關的痕跡。
他買了一份外賣,回到中森明菜的別墅。
此刻,楊飛和中森明菜剛好結束談話,正準備離開。
中森明菜接了個電話,臉色一變,驚訝的道:“楊先生,出事了。”
楊飛目詢她出了何事。
“近藤真彥暈倒在辦公室,已經緊急送醫,好像挺嚴重的。”
“呵呵,是嗎?在他公司的辦公室暈倒了?這叫報應吧!”
“他的情況很古怪,醫生在他胃里發現十枚硬幣。”
“硬幣?他沒事玩硬幣做什么?我只聽說過吞金自殺,還是第一次聽說吞硬幣自殺的。”
“可能不是自殺,有人看到他出事之前,有一個身穿和服的藝伎,和他一起進入過辦公室。”
“藝伎?看來,這位近藤先生愛好很廣泛啊!”楊飛饒有深意的笑了笑。
中森明菜滯了滯,臉色緋紅。
楊飛見她尷尬難堪,便叉開話題:“所以呢?他們打電話給你,是想怎么樣呢?你和他又沒關系了。”
“門衛說,那個藝伎進杰尼斯公司時,報了我的名字,所以想問問我,是不是認識那個藝伎。”
“嗯?”
“我當然說不認識了。我從來沒派過什么藝伎過去。”
“警方有線索嗎?”
“好像沒有,要不然也不會打電話來問我。”
“沒事了,估計是有人借你的名義借近那個人渣。他禍害的人還少嗎?想殺他的人很多吧!——他死了嗎?”
“現在還沒有,不過受傷很重,還有他的喉嚨和聲帶,都被硬幣割傷,很長一段時間都難以恢復。”
“那是不是意味著,他暫時不能唱歌了?”
“嗯,是的。”
“對一個歌手來說,最大的懲罰,并不是一刀殺了他,而是讓他失去最愛的舞臺和音樂。”
“是的。”
楊飛聳聳肩:“我想,他這叫多行不義必自斃,你覺得呢?”
中森明菜道:“要說實話嗎?”
“嗯。”
“聽到這個消息,我真的、真的沒有任何感覺,沒有悲傷,也沒有欣喜,我想,我心里真的已經沒有這個人了。聽到他出事,我就像看了一個新聞,一則無關緊要的新聞。”
楊飛拍拍她的手臂:“這樣最好,我先走了。”
“謝謝你!”中森明菜忽然情動,張開雙臂,緊緊抱住他,說道,“我知道是你在幫我,我很感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