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撒嬌的樣子,是這么的儀態萬千、風華絕代。
楊飛將她抱起來,放在自己腿上坐著,將她橫抱在懷里,低頭吻她。
她那輕盈的身子,柔若無骨,跟抱著一團溫暖的棉花似的。
明菜嚶嚶的喘著氣,醞釀到情深時,她直起身子,雙手吊著楊飛的脖子,雙腳一分,跨坐在楊飛腿上,用她小巧的猩紅的舌尖,在他身上或虛或實的舔。
她的舌落在哪里,楊飛哪里就一陣悸動,那塊區域所有的神經末梢,像帶著磁力般,被她的舌吸引過去,發出強烈的顫動。
每個人都會有心目中完美的那個他或者她,當你步入青春歲月后,每次羞羞來臨時,都會情不自禁的想到這個他或她,想著她的臉、她夏天穿著短裙時的長腿,還有那包裹在衣服里若隱若現的大白兔,做一些幻想中的羞羞事。
楊飛不得不承認,明菜就是他幻想過的對象。
這樣的幻想,居然實現在眼前。
楊飛既想一口將她吃下去,又舍不得吃這么快,想長久的感受這一刻的美好。
明菜除去他的衣和衫,用舌在他身上游走,吻遍了他身上的每寸肌膚。
當她行進到最有感覺的地段時,楊飛捉住了她的手,瞬間飛上了天堂,身體一直在空中飄蕩,像在云端跳著舞,如仙如死。
楊飛翻身在上面,直視她的眼睛,說道:“你真是個尤物!”
明菜屈起腿,足尖輕輕挑動他的褲頭,說道:“你喜歡這樣的我嗎?”
“喜歡!”
“有沒有覺得,我像變了個人似的?”
“人是多面的,而床是一個人的分界線,就跟舞臺一樣。你在臺下清冷艷麗,上了臺卻是另一番畫面,可以用獨特的風采,征服世界上的歌迷。”
“嗯,那床呢?你還沒說,我在這個舞臺上有什么變化嗎?”
“更優秀,更像個女人。”
“你是想說我更騷嗎?”
“男人喜歡的女人,在床這個舞臺下面,應該端莊嫻雅,像個矜持又大方的公主,而在舞臺上,又要求他們像一番街的女郎一樣,精通十八般武藝,還懂得吹拉彈唱,最好還能解鎖所有的高難度姿勢。”
“是嗎?”明菜抿嘴一笑,“我懂得很多姿勢,我們每次解鎖一種。”
“真的假的?天生就會?”
“我們國家比你們那邊開放些,不管我愿不愿意,其實我都有很多途徑和機會,來接觸這方面的東西。”
楊飛心想,她說得不錯。
就像后世的我們,隨便看個視頻,都能解鎖若干新姿勢,學得新的技能。
明菜道:“我以前一直是清純歌女的人設,不管在工作或是生活中,我也以此來要求自己,太過矜持和保守,有時連穿件短裙都覺得好羞恥。這兩年,我學會了抽煙,學會了喝酒,也學會了你將在我身上領略到的一切技能,這可是我自學的,從來沒向其它人展示過。”
楊飛用食指勾起她的瓜子尖似的下巴,霸道凌厲不容置疑和反駁的說道:“以后,只允許向我一個人展示你在這方面的所有技能和姿勢!”
“嗯,我只對你一個人好,我乖巧的聽你話,你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你躺下來,我要服伺你。”
海鷗從窗外飛過,看了窗內的風景一眼,又撲愣著翅膀飛遠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