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女技師得罪的人是楊飛,他估計就不和她一般計較了。
可是,她得罪的是蘇桐。
蘇桐在楊飛心目中的位置有多重要?
估計連她和他本人都說不清楚,但楊飛知道,只要自己有能力,就絕對不允許她受到哪怕是一絲的傷害。
梁玉樓能帶這么多人到這家洗腳城,可見他和這家店老板肯定是認識的,他聽楊飛說要見見這家店的老板,便提出來要把店老板請過來。
楊飛嗯了一聲:“可以。”
女技師好奇的打量了梁玉樓一眼,覺得有些眼熟,這群人里面,也就這個大胖子面熟了,其它人全是新客。
但她也沒有多想,以為梁玉樓也只是個常客而已,而且她壓根就不相信,梁玉樓一個電話,就能把店老板召來。
“我們老板今天嫁妹,他還在喝酒呢,不會來店里的。”女技師得意的說了一聲。
梁玉樓淡淡的道:“我打他電話,他要是不來,那就是見鬼了!”
女技師更覺稀奇,肯定覺得梁玉樓是在朋友面前吹牛皮,便撇了撇嘴,不以為意。
梁玉樓拿起大哥大,撥了個號碼。
電話很快就被接聽了。
只聽梁玉樓道:“小山子,你在哪里灌黃湯呢?喝多了吧?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?我在你店里,你麻溜的給我過來!”
說完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女技師既訝異又郁悶,店老板叫李大山,熟人朋友都稱呼他的外號侃大山,但很少有人稱呼他為小山子的!
小山子這樣的小名,就算是父母,平時也不會稱呼長大為人的兒子了。
這個大胖子,到底是老板什么人呢?
梁玉樓放下電話,對楊飛笑道:“楊會長,稍等一下,他很快就過來。”
楊飛嗯了一聲。
李大山來得真快!
也就十分鐘左右,就看到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人走過來,此人留著平頭,顯得很是精干,一走近楊飛這邊,就聞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濃烈酒氣。
“梁哥!”李大山老遠就喊,同時揮了揮手,腰身朝前微微一傾,以示尊重,“怎么在大廳呢?我這里你有專門的包廂啊!”
梁玉樓享受著技師的服務,眼皮都不抬一下:“你妹結婚了?這么大的事,也不告訴我一聲?你眼里還有我這個哥?”
李大山抓了抓頭:“二婚,不好意思告訴你。這不,大晚上的在辦酒席呢!梁哥,你喊我來,有什么事?”
梁玉樓擺擺手,指了指楊飛:“你認得他嗎?”
李大山看看楊飛,說道:“有些面熟,梁哥的朋友,也就是我的朋友,今天免單。”
梁玉樓道:“今天坐在這大廳里的,全是我的朋友,你全免單了?算了吧,你這店子生意不好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別打腫臉充胖子了。你不是想加入南方商會嗎?眼前這位,就是楊會長!”
“啊!”李大山渾身一激靈,酒就醒了幾分,朝楊飛伸出雙手:“楊會長,幸會,幸會,久仰大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