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——蘇桐早就不是秘書了，她現在是集團的人事總監。”
“哦，這樣啊？我就是上個月問她的啊，我一直喊她蘇秘書，她也沒跟我講這個事。”
楊飛蹙了下眉頭。
吳素英道：“小飛啊，人家常說，成家立業，以前都是先成家再立業的。你現在業也立了，這家是不是該成了啊？你看那個安然怎么樣啊？”
“哪個安然？”楊飛事多，接觸的人也雜，有些人名，覺得熟悉，但一時半會，真的想不起來。
“你這孩子，怎么這么健忘？就是年前相過親的那個女警察啊！”
“哦！”楊飛記起來了，腦海里浮現的是安然穿著警服的颯爽英姿，不由得一笑，“她很好啊，有一種英氣的美。像京劇里掛帥的穆桂英。”
“媽不是問你她長得怎么樣，我是問你，她當你女朋友，怎么樣？”
“呵呵！”
“呵呵是怎么個意思？”
“媽，你這是明知故問？你覺得我和她能走到一起嗎？我成天在外面跑，不是飛這個城市，就是飛那個城市，每年還要出幾趟國。她一個固定工作的女警，一年到頭，能有幾天假？你身為警察家屬，這個不是不知道吧？那我要是和她在一起了，你說跟沒在一起，是不是一樣的？我還是單身，她還守活寡。”
“呸！怎么說話呢？你說的也是實情！那，她要是肯為你辭職呢？”
“呵呵，那更不可能了。人家那么好的工作，那么好的前途，放著不要啊？媽，你就是瞎操心。反正我不找有固定工作的啊，我的老婆，我得隨身帶著走。”
吳素英發了愁，搖了搖頭：“太可惜了，安然那姑娘多好啊，隔三差五的，還來我家串串門，幫我做做飯菜呢！哎，那個女同學呢？就是那個叫寧……”
楊飛道：“你主寧馨啊？人家還在上學，你覺得她肯當你兒媳婦嗎？四年后，人家清大畢業生，說不定還要出國深造，這么早嫁人啊？可能嗎？”
吳素英道：“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，照你這么說，只有蘇秘書，不對，是蘇總監最合適了？天天可以跟著你跑，她也不讀書了，人長得也還行，性格很溫柔，就是年紀大了點，也沒大多少。”
“噗！”楊飛哈哈大笑道，“媽，蘇桐那么漂亮，以前南化廠的廠花，在你眼里，也就還行啊？還有，她性格很溫柔嗎？請問你從哪方面看出來的？她曾經用煙灰缸打破了南化廠趙文斌的頭！”
“哎呀，這么霸蠻的啊！”吳素英道，“這妹子，看著挺好的，想不到脾氣這么暴躁！那可要不得，看來這鄉下妹子，平時家教不嚴格，太放任了。不能找鄉下的啊！”
楊飛本來是隨口開個玩笑，沒想到不僅給蘇桐招了黑，還把整個鄉下姑娘都給得罪了，連忙說道：“沒那么嚴重。那個趙文斌該打，是他想欺負蘇桐。蘇桐平時人挺好的，像你說的很溫柔。”
吳素英搖頭道：“那也不行！兩夫妻之間，難免不吵架，難道吵起架來，她就要打破你的頭啊？打人的女人，堅決不要！”
楊飛繼續強行洗白：“要是有了愛情，結了婚，怎么會打架呢？”
吳素英冷哼一聲：“愛情？結婚三年有愛情，結婚三十年，你說哪里還有什么愛情？反正打人的女人、脾氣太大的女人，咱們楊家不能娶！尤其是你，小飛，你身邊女人多，討個脾氣不好的，將來天天吃醋、吵架，煩都煩死了，哪里還有心情做生意？”
楊飛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