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道:“找死啊這人!下去看看!”
馬鋒推門下車,朝法拉利走過去。
楊飛從車前玻璃看了一眼,只見法拉利副駕上,下來一個留著大波浪金發的女子,長長的金發,蓬松得像松樹撐開的大傘。
她身材高挑,個子苗條,锃亮的紅色皮靴,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,臉上戴著一幅老大的蛤蟆鏡,遮住了半邊臉,只看得到烈焰一般的紅唇。
馬鋒走過去和她理論。
女子輕佻的一笑:“我還以為是個老爺爺開車呢!原來也是個年輕小伙子,喂,我叫你跟我們賽車,你為什么不應?”
馬鋒指著她臉道:“你找死啊?找死另外找個地!別拉上我!”
女子跺腳道:“喂,你怎么罵人?”
馬鋒沉聲道:“罵你算輕的,我還想打人!”
女子道:“好大的脾氣!看你車這么好,就是想比試一下嘛!干嘛這么小器?姐,你不是常說,有錢人的脾氣都很好嗎?這人開這么好的車,怎么脾氣這么暴躁?”
她后半句話,是對著車里人說的。
里面傳來一句:“妙妙,別鬧了,上車吧!”
“不行,我長這么大,還從來沒有人敢兇我!我今天跟他沒完!”叫妙妙的女子一手叉著腰,一手指著馬鋒,“道歉!”
馬鋒冷哼一聲:“休想!”
兩人僵持之時,車上的楊飛對蘇桐道:“好像吵起來了,我下去看看。”
蘇桐嗯了一聲:“怨家宜解不宜結,又沒什么深仇大恨,差不多就算了吧。”
楊飛捏捏她的小手,嗯了一聲。
他下車走過去,問道:“馬鋒,怎么了?”
“飛少,這女子無理取鬧!”馬鋒讓開一步,恭聲說道。
“喲,原來這位才是車主啊!——我就說嘛,看你就像個司機,怎么能開得起這么貴的車?——喂,這車是你的?”妙妙打量楊飛。
楊飛道:“小姐,如果沒事的話,請你們讓開,你看后面的車都排隊了。你這是妨礙交通。”
妙妙撇了一下嘴,說道:“怕什么!就算交警來了,也不敢拿我們怎么樣!你也不用害怕,有我罩著你!你敢不敢跟我們賽一段?聽說你這車老貴了,就怕性能不怎么樣吧?”
楊飛呵呵一笑:“不敢。小姐,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,這么為難一個陌生人,你不覺得莫名其妙嗎?”
“咦,你怎么知道我和姐姐的名字?”
楊飛怔道:“我并不認識你們,也不知道你們姐妹的名字。”
“我就叫莫妙,我姐叫莫茗!”
“呃?還有這樣起名字的?”楊飛笑道。
“喂,你敢笑話我們的名字不好聽?”
“沒有,很好聽,很好聽。”楊飛摸摸下巴,對馬鋒道,“上車,我們走了。你跟一對莫名其妙的女人吵什么?”
莫妙生氣了,喊住楊飛道:“喂,你別走!”
這時,法拉利駕駛室的門推開了,一個和莫妙風格完全不一樣的女子走下車來,聲音清脆得有如百靈鳥:“妙妙,走了。喂,對不起啊,我們不是故意的,就是想邀個車比賽。”
楊飛看了她一眼,她穿著一件紅皮衣,一頭直直的黑發,站在白色的法拉利旁邊,長發飄飄,構成一幅絕美的畫,比車模還靚麗。
真是驚艷!
楊飛朝她點點頭,轉身上了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