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富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人。
在他看來,楊飛雖然很富有,但現在的鐵富也是個有錢人,平時和領導們稱兄道弟,杯來盞往,辦成過不少棘手的事情,自覺高人一等了,最起碼不必討好和害怕楊飛。
所以,聽著楊飛那嚇人的話,鐵富蠻在不乎的揮了揮手:“楊飛,我知道你厲害,但你也別拿大話來唬我!我鐵富也不是被嚇大的!”
楊飛看著這個得意忘形的商人,露出一抹淡然的笑:“你有幾家工廠?”
鐵富還以為,楊飛是想夸富,便道:“我現在只有一家工廠,是沒有你那么多,但遲早有一天,我也會開分廠的!”
楊飛點點頭:“你這家廠,當初是誰同意你建在工業區的?”
鐵富道:“怎么了?關你什么事?”
楊飛沉聲道:“我記得,我當初并沒有同意!”
鐵富哈哈笑道:“楊飛,你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。你不同意,我就不開廠了嗎?”
楊飛看向鐵連平:“鐵支書,你知道這事嗎?”
鐵連平想了想,說道:“好像是唐縣點了頭。”
楊飛道:“行,那就知會唐文杰一聲吧!”
鐵連平有些不太懂,不知道楊飛說這話的用意。
不過,他很快就明白過來了。
因為他聽到向巧應了一聲:“好的,老板,我回頭就打電話告訴唐縣,告訴他,工業區的兩家辣條廠,都要取締。”
鐵富聽到這話,不由得瞪大了雙眼,不可置信的看著楊飛:“你說什么?要取締我們的辣條廠?”
楊飛懶得跟他說話,對蘇長青道:“蘇主任,你先去村里的衛生所包扎一下。其它的事,我們慢慢再說,鐵富家在這里,諒他也跑不了。”
這時,蘇盈盈等人都聽到消息趕了過來。
蘇盈盈一看父親挨了打,急得哭出聲來,拉著父親去醫務室。
楊飛揮了揮手:“大家都散了吧!”
鐵連平問道:“楊老板,鐵富這事?”
楊飛道:“是他弟弟打的人,等公安過來,叫他弟弟去局子里錄個口供,該怎么處理,就怎么處理!”
鐵連平道:“我是說,他那個辣條廠?”
楊飛道:“哦——關停!”
鐵連平愕然半晌,說不出話來。
鐵富叫囂道:“楊飛,你別太得意了!你真以為我怕了你?不管是公安來,還是誰來,休想帶走我家老弟!”
楊飛冷冷的掃了他一眼,轉身離開,仍然回廠子里開會去了。
鐵連平對鐵富道:“這下好了,你連楊老板也敢得罪!”
鐵富道:“他能拿我怎么樣?還不是幾句狠話而已?呵呵!”
鐵連平苦笑道:“你是不吃虧,不知道山外有山!”
鐵富道:“我知道山外有山,老支書,我的事,不用你關心!”
鐵連平咽得翻起白眼,冷哼一聲,背著雙手離開。
鐵富家人圍攏過來,紛紛詢問:“楊飛好像很生氣,不會有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