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業嚇了一跳:“我們的人故意挑事?這怎么可能?我們都是本分的生意人,生意人和氣生財,誰會無緣無故的去打群架?”
楊飛心想,姜子強不會無中生有的問那句話,便語氣一厲,說道:“最好不是我們的人挑事!不然,我也保不住你們!”
趙建業賭咒發誓的道:“楊會長,絕對不是我,我肯定不會這么做。其它副會長,我相信他們也不會這么傻。”
楊飛道:“起因是什么?你知道嗎?”
趙建業道:“好像是南站的一些商人,跑到我們市場里來,到處問價,就是不買,引起商戶們的懷疑,就抓住那人,一問才知道是南站派來的奸細,就是想知道我們這邊的底價,好壓制我們呢!”
楊飛道:“就這么簡單?”
趙建業道:“剛開始就這么個事。南城的人把南站的人扣押了,關了一個晚上才放回去,第二天,南站市場管理處就來了人,說要討個公道,雙方僵直住了,互不服輸,就這么鬧大了。”
楊飛道:“參戰的人呢?都是些什么人?我們管理處的保安動手了嗎?”
“那能不動手嗎?都鬧成這樣了!”趙建業道,“法不責眾,楊會長,應該不要緊吧?”
楊飛呵呵冷笑道:“法不責眾?哪條法律規定的?你不知道今年國家在嚴打嗎?這幫人還敢頂風作案!”
趙建業道:“要不要請省里的領導出面?”
楊飛搖了搖頭:“這樣的事,我們還是別麻煩他們了。”
王海軍調任之后,楊飛在省里又培養了其它的關系線,但不到緊要關頭,他不想輕易動用。
說到王海軍,楊飛想到吉西種植基地的事,他在那邊布局之后,一直沒空去理會,心想是時候抽空去跑一趟吉西了。
車子進城后,直接開到了城南批發市場。
正門外面,圍滿了看熱鬧的群眾,水泄不通。
馬鋒掉頭,從后門開進去,遠遠的停好車。
耗子等人擁護著楊飛,快步來到現場。
場面還是混亂。
公安和武警,已經將人群隔離開來,地面到處是破碎的酒瓶,隱約可見斑斑血跡。
楊飛看得心里一沉。
他遠遠看到姜子強,也看到了南方商會的梁樹林和王永發等人。
“那不是大哥嗎?”耗子眼尖,一眼就看到了楊軍。
楊飛嗯了一聲,低聲道:“耗子,你去把我哥喊過來。”
耗子得令,跑過去,跟楊軍說了幾句話,就把他帶了過來。
楊軍滿頭都是大汗,嗓子都是嘶啞的,一見著弟弟的面,就埋怨道:“你們搞什么?要賺錢,也不用把人往死里整吧?”
楊飛哭笑不得:“哥,你可怪錯人了,我剛從外地回來。”
楊軍道:“你別哄我了,指揮人鬧事,還用得著你楊大老板親自在場?”
楊飛道:“哥,你這話,代表你個人說說就算了,這話要是代表組織定的論,那我就要上訴了。”
楊軍怔道:“真不是你?”
楊飛道:“怪哉,為什么你們都懷疑是我在指使?”
楊軍還是相信弟弟的,沉思一會兒,說道:“很多人都在這么說!小飛,那你得注意了,別人故意散布這樣的謠言,就是針對你。這事鬧得越大,對你越不利。你還敢來這里?快回去躲著吧!你要是露面,小心別人把你當場紅燒來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