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的手搭在她的腰間,透著她淺綠的裙子,感知到那彈性驚人的腰肌,盈盈一握的揚柳細腰,弧度優美得像一張絕世的美弓。
舞曲都比較長,場子里彌漫著一股溫馨而奇特的味道,有女生淡淡的脂粉香,有男人頭發上抹的摩絲味道。
韓依依打破沉默:“剛才對不起,老板,我不知道你是老板,以前好幾次,都多有得罪。”
楊飛道:“不知者不罪。”
韓依依看著他,問道:“我們是不是見過?”
楊飛道:“你剛才也說了,我們見過好幾次。”
韓依依輕輕搖頭:“我總覺得,你好熟悉。”
楊飛道:“這一招,多半是男人用來搭訕女生的,我們之間這么熟了,你用不著用這些老套的搭訕術了。”
韓依依撲哧一笑。
兩人跳得十分默契,像心意相通的兩個人,你腳一抬,她就知道往哪走位,你手一用力,她就知道該做什么動作了。
這種感覺很奇妙,令人無比舒爽。
“老板,鄭重不行的。”韓依依忽然說道。
“什么?”楊飛一時沒有理解過來。
“鄭重什么都好,就是人品不好。”韓依依說道。
楊飛明白了,她剛才聽到他和許輝的討論,要推薦鄭重上位,所以她才說這句話。
“你和他的關系,不是應該是很好嗎?”楊飛回想白天那一幕。
“哪有啊?”韓依依道,“我不可能和他走得太近。”
楊飛問道:“有什么故事?”
韓依依道:“我有個朋友,和他談戀愛,兩個人好了一段時間,我朋友都為了他懷了孩子,結果他一聽就害怕了,千方百計哄著我朋友打掉了孩子,然后就分手了。可笑的是,打孩子的錢、營養費,都是我朋友自己出的,去了醫院后,他就沒再出現過了。你說,這樣的人,當個工程師也就算了,他能當副總嗎?”
楊飛微微一訝,這樣的事,必定是女工的隱秘,外人等閑不得知。
要不是韓依依說出來,估計許輝他們也不會知曉。
不過,楊飛也不能單聽一面之詞,就否定一個優秀的人才,便沉吟道:“我明天要面試他,面試過后再決定。”
“我沒有撒謊。”韓依依道,“你要是不相信,我可以叫我過來跟他當面對質,我看他怎么說!”
她這是為朋友打抱不平呢!
楊飛道:“我只有分寸。”
韓依依道:“老板,鄭重要是當上了副總,還不知道要禍害多少女工。他、他比較那個。”
楊飛一怔:“哪個?”
韓依依一張俏麗的臉,緋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杮,輕輕一碰就有鮮汁出來似的,輕聲說道:“就是那個啊,下、流。”
楊飛愕然失笑,心想人真是不可貌相,白天看見的鄭重本人,觀感還真是不錯的,哪想到是這樣的人?
不過,楊飛覺得,男人愛色,英雄本色,也無可厚非,只要不是太渣就行。
楊飛用的是人才,首重人品,但最重要的還是他的才華。只要人品沒有大礙,也就可以了。
韓依依輕輕咬了下紅唇,問道:“老板,你晚上住在哪里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