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,連綿的春雨終于遠去,久違的陽光,照耀大地。
楊飛坐在寬敞明亮,書香四溢的學校閱覽室,翻看時報。
“嘿,楊飛!”陳若玲拿著一本書,坐到他身邊來。
“嗯?”楊飛頭也不抬的應了一聲。
陳若玲伸出小巧玲瓏的手掌,輕輕拍在他面前的報紙上:“你看我一眼。”
楊飛愕然抬頭,看了她一眼,然后又低下頭。
“喂,你沒注意到我的改變嗎?”陳若玲生氣的問。
“什么改變?”楊飛搬開她的手,“別擋住我看報紙。”
“你!”陳若玲抿緊嘴唇,坐了下來,說道,“你再看我一眼。”
楊飛又看了她一眼:“怎么了?你沒事吧?”
陳若玲輕輕撩了一下耳鬢的秀發,側了側臉,大眼睛一閃:“怎么樣?”
楊飛哦了一聲:“不就是戴了幅耳環嗎?女學生不應該戴這種首飾。”
陳若玲道:“我特意打的耳洞。江涵影也打了耳洞,戴了耳環吧?”
楊飛微微一怔,說道:“你以前利索的樣子,就很不錯,我最喜歡你一身勁裝,坐在馬背上的颯爽英姿。”
陳若玲抿嘴一笑:“你說什么?”
“說你颯爽英姿啊。”
“前面那一句。”
“喜歡你……”
“對,就是這三個字。我接受了。”
“……”
楊飛見過無賴,卻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女無賴。
他仍然低頭看報紙,任由她一個人自嗨。
“看什么呢?”陳若玲湊過來,“這么好看?”
“呵呵,好消息。”楊飛露出一抹高測高深的微笑。
陳若玲道:“你們美麗集團,銷量又暴漲了吧?哎,我很不解,你連續拿下兩屆標王了,為什么不堅持一下,拿個三連冠,留下一段佳話?”
她一邊說,一邊看報紙上的新聞,秀發離楊飛的嘴,只有幾毫米的距離。
楊飛吸呼的時候,就能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清香。
“一個縣級小酒廠,怎么能生產出15億元銷售額的白酒呢?秦池酒廠,憑什么支撐央視標王這頂皇冠?”
“咦?”陳若玲一邊輕念,一邊訝道,“標王啊?他們爆出負面新聞了?”
楊飛道:“是啊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記者們的無冕之王,不是白叫的。”
陳若玲好奇的拿過報紙,一邊看,一邊輕聲念,雪白的貝齒,輕輕開合,晶瑩得像雕琢精美的玉器。
“記者并沒有去秦池的老家,而是深入邛崍,在那里,我們找到了一個名為春泉的白酒廠。據稱,秦池的散酒主要是由這家企業在當地收購后提供的。
一個從未被公眾知曉的事實,終于尷尬地浮出了水面:秦池每年的原酒生產能力只有3000噸左右,他們從邛崍收購了大量的散酒,再加上本廠的原酒、酒精,勾兌成低度酒,然后以秦池古酒、秦池特曲等品牌銷往全國市場。”
“天哪!”陳若玲輕呼一聲,“勾兌!這不是作死嗎?不對,楊飛,你為什么說,這是件好消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