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飛,你不考研嗎?”同學們都問楊飛,“你也不出國?”
有人便笑:“楊飛的財富能壓死人了,還考什么研?那不純屬浪費時間嗎?”
也有人冷哼:“他能考上研?估計這畢業證,都是勉為其難的拿到手的吧?要不是他給學校捐款多,學校能讓他畢業?”
眼酸的人還不少:“就是說嘛,有錢真任性!你們數數看,這四年來,他總共上了多久的課?加在一起,能有一年嗎?”
“噓,同學一場,別這么說人家。他本來就是來鍍金的。”
“怕什么?反正都畢業了,說他幾句怎么了?忍他很久了!”
“鄭明明,你考上了斯坦福大學的研究生,馬上就要出國深造了,恭喜你啊。你看不慣楊飛,我們都知道,以后你的成就,不會比他低的。我們都很看好你。”
鄭明明是班上的學霸,每次考試,他都是穩拿全系第一,所有人都服他,唯獨楊飛不尿他,所以,他對楊飛,一直都有些不好啟齒的幽恨。
此刻,馬上就要分別了,鄭明明說起話來,也就冷嘲熱諷,各種無忌。
“那不能和他比,人家是最年輕的億萬富翁呢!”鄭明明看似謙虛,實則不屑的說道。
“年輕人憑借運氣,一下子沖上事業巔峰,這種事例很多。就像這兩年的秦池、愛多VCD,有如節目的焰火,瞬間燦爛輝煌,引得萬眾矚目,過后還不是寂寂如煙?依我看,這楊飛的事業,只怕也紅火不了多久了。君不見,他已經不敢繼續競爭標王了嗎?”
“還是鄭明明厲害,年輕人就該多讀書,畢業后自然有創業的時候。”
鄭明明被眾人吹捧,更加得意。
他們的對話,被寧馨聽到了,寧馨向來敬重楊飛,此刻自然要維護他,說道:“不就是考了個斯坦福的研究生嗎?連個劍橋哈佛都沒進,在這里說誰呢?咱們學校里,進劍橋哈佛的人可不在少數。”
“這?”鄭明明被美女同學頂了幾句,頓時啞火。
有人便道:“哈佛和劍橋的研究生?你以為那么容易考?能進斯坦福,已經很厲害了好不好?寧馨,誰不知道你和楊飛是一對,你盡幫著他說好話。”
寧馨抿了抿嘴,也不生氣,說道:“我和楊飛是什么關系,用不著你們嚼舌根!這是我自己的事!楊飛的成就,遠在你我之上,也不是我們能評價的。有本事,就想辦法超越他,那我們當同學的,也會以你為榮,而不是躲在背后說風涼風,不像是清大學子和斯坦福學子的作風!”
鄭明明冷哼一聲,幽怨的看了寧馨一眼。
她是那么的明麗亮眼!
她是那么的高高在上!
在她眼里,男生只有兩種,一種叫男生,另一種叫楊飛。
除了楊飛,似乎就沒有人能入得了她的法眼。
鄭明明暗戀她四年了,卻連開口表白的勇氣也沒有。
原以為,自己能考上斯坦福大學的研究生,終于可以在寧馨面前揚眉吐氣了,沒想到寧馨卻連正眼也不瞧他,還是在處處維護楊飛。
鄭明明幽幽的說道:“斯坦福的研究生,的確沒什么了不起的,不過,也不是誰想考就能考進去的!”
這時,系主任姚萬春笑著走了過來,和大家合影,望著黑壓壓一片穿著學士服的學子們,姚萬春只需要一眼,就準確無誤的找到了人群中的楊飛。
他和楊飛握了握手,臉上滿是欣賞的笑:“楊飛同學,恭喜你,被美國的哈佛大學研究生院錄取。”
全場一片肅靜!
鄭明明等人,訝然的睜大了嘴巴,半天合不攏。
楊飛呵呵一笑:“哈佛也沒什么,其實我更喜歡母校。只是,我想出國長長見識,師夷長技嘛!”
姚萬春撇了撇嘴,說道:“哈佛也沒什么?那可是美國本土校齡最長的大學,誕生于1636年,于今,它已經是世界大學學術排名第一,USNews世界大學排名第一,培養出數任美國總統、一百五十多位諾貝爾獎獲得者,十多位菲爾茲獎得主,被公認為是當今世界最頂尖的高等教育機構之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