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微微一笑:“魏總,你在國企當過領導,難道還不知道陰陽之論嗎?”
魏新源怔道:“陰陽?”
楊飛伸出右手,先是手背朝上,然后翻過來,手心朝上,卻不說話。
魏新源看得滿頭霧水,思前想后,愣是沒明白楊飛此舉的用意。
楊飛起身道:“散會!”
會后,魏新源找到蘇桐,問她楊飛反復手掌的意思是什么?
蘇桐因為太累,一直在睡,楊飛吩咐不要叫醒她,因此,當天的會議她并沒有參加,她先詢問了魏新源會議的內容,然后想了想,搖頭道:“我也不解。”
魏新源道:“老板不會無緣無故的給我這個暗示,一定有什么深意,我要是弄不明白,我就睡不著覺。”
蘇桐道:“魏總,那你可以問楊飛啊。”
魏新源搖頭道:“老板要是肯說,那早就講了,他不說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我跟著他這么多年,居然還是理解不了,可見我的水平,跟他之間還差得很遠呢!”
以前,魏新源總有一點優越,那就是他清大畢業的學歷。
現如今,楊飛也是清大畢業,并且馬上就要赴美國哈佛大學深造!
在這個年輕的老板面前,魏新源那點唯一的驕傲資本,頓時也蕩然無存。
魏新源在蘇桐這里問不到答案,就告辭出來了。
村里的大水退了一些,通往美麗小學的馬路,已經露了出來,村民們正在收拾路面的垃圾和臟物。
魏新源信步走了過去。
“魏總。”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來。
“哦,李老師,”魏新源見是李婭楠,便微微一笑,站住和她打招呼,“聽說你病了,好些了嗎?”
“好多了。”李婭楠問道,“你們開完會了?”
“是啊,”魏新源心想,你怎么知道我們開了會?
“事情嚴重嗎?”李婭楠不知怎么的,對楊飛的事情,特別上心了。
魏新源聳聳肩:“沒什么,有人搞價格戰,現在還不到應戰的時候。老板召開會議,只是預警而已。”
李婭楠嗯了一聲,吁了口氣:“沒事就好。”
魏新源心念一動,問道:“李老師,你是個文化人,我請教你個事。”
李婭楠連忙道:“不敢當,魏總你是清大的高材生,我哪敢在你面前班門弄斧?”
魏新源伸出右手,先是手背朝上,后又手心朝上,問道:“這個手勢,有什么含義嗎?”
李婭楠怔道:“手心和手背?這不是陰陽之道嗎?怎么了?”
魏新源一聽,跟撈住了救命稻草似的,追問道:“對,就是陰陽,表示什么”
李婭楠道:“這要看魏總問的是哪方面的事情了。”
魏新源道:“就是工作上的事。這怎么解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