耗子說得輕描淡寫,胡明易卻聽得膽顫心驚!
是啊,耗子的方法,簡直天衣無縫!
胡明易就這么消失,誰又能想到,他居然被深埋在某個山村的某個建筑的地底下,還被鋼筋和水泥澆筑成了地基?
別說包青天,便是神仙下凡,也破不了這案!
耗子嘿嘿一笑:“你別害怕,我剛才說錯了話,我說的是活物,而不是活人,我們怎么可以這么膽大包天呢?你說是不是?”
他越是這么說,胡明易就越是害怕,仿佛對方并不是在辯解,而是在強調活人這個詞。
耗子又擺了擺手。
有人抱了只羊過來,扔進一只鐵筒里,然后操控攪拌機,往鐵筒里倒料。
一瞬間,剛才還咩咩叫著的羊,就變成了混凝土里面的一分子,等混凝土干了之后,誰能想到,這柱子里有一只羊?
胡明易真的害怕了,身子顫抖得很厲害。
他絲毫不懷疑,耗子下一個,就會把他扔進另一只鐵桶里。
“胡明易,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。”耗子拿刀敲了敲另一個空的鐵桶,“蘇小姐在哪里?”
胡明易冷哼一聲。
耗子道:“你也可以選擇不說,但是,我們一樣有辦法找到她。你想想,我們只用了幾個小時,就查到了你的一切資料,并把你控制住了。你要相信我們的能量,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胡明易眥裂發指的道:“我不知道!”
“你一定是在賭,賭我不敢把你怎么樣?”耗子搖了搖頭,“你剛才說,你不認識蘇小姐?可是,我們飛少明明記得,他和蘇小姐見過你,你還問候過蘇小姐好!這又該怎么解釋呢?”
胡明易怔了怔,說道:“蘇小姐在桃花村那么有名,我當然見過她。可是,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啊!你就算殺了我,我還是不知道。”
耗子拿起胡明易的手機,翻看通話和短信記錄。
“你明明和人通過電話,為什么沒有任何記錄?”耗子冷眼問道。
“我剛才說了,我是找人買我的車,這是黑車,我做賊心虛,當然不敢留下通話記錄了。”胡明易說得滴水不漏。
耗子道:“買你車的人呢?什么時候來交易?”
“還沒有談妥呢!我就被你們抓來了!”
“呵呵,胡明易,你果然很狡猾。”耗子看了看手表,好整以暇的坐了下來,說道,“快十點了啊!”
胡明易道:“求求你們了,放我走吧!我真的就是個偷車的賊,車子我不要了,我送給你們。你看,我流這么多的血,再不治,我會死的!”
耗子不理他,暫時也不審了,似乎在等待著什么。
演唱會臨近尾聲了。
鐵牛大步朝楊飛走過來,彎下腰,蹲下來,說道:“老板,已經行動了。”
楊飛點點頭:“還好,你還沒有耽誤我的大事。”
鐵牛道:“我立了軍令狀的,哪里敢啊?而且這事關蘇桐的生死,就算不立軍令狀,我也會提著腦袋辦好這件事,絕對不能出差錯。”
楊飛嗯了一聲,看看時間,說道:“半個小時能完成行動嗎?”
“軍哥說了,二十分鐘后就收網。”
除了極少數人,大家都不知道,就在剛才,神兵天降,由楊軍親自率領的一只刑偵隊伍,化裝成電路檢修工人,已經潛入到了開發區的各個廠區。
這是楊飛安排的最重要的一步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