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擺手道:“快遞和物流,兩者在收費上是不同的,快遞是按公斤收的,超過一公斤就會按兩公斤的價格來算,而且每公斤的價格也不低。好一點的快遞公司,每公斤要收二十幾塊錢,比較好的也要十幾塊錢一公斤。同樣是三十公斤貨,走物流,只需要10到30元,你走快遞,那就要200塊錢了。”
“是嗎?我還真沒了解過這一塊。”梁玉樓沉吟道,“照你這么說,這生意能做?”
“當然能做。”
“我還有一個疑問,物流都是走公司的量,快遞怎么攬件?”
“你別小看人們對快遞業務的需求,我估計,五年以后,國內的快遞業將得到飛速的發展。”
“那也要五年以后啊!”
“快遞不比其它,你需要搶占先機,需要在全國搶占市場,最重要的是,快遞公司是需要口碑的。說白了,前幾年,你就是在打開知名度。你要知道,機會,只會垂青有準備的人。”
“這一行,真有得做?”
“尚海有家申通,93年就成立了,管東有家順豐,也是93年就成立了,我十分看好這兩家快遞公司,未來他們的發展,不可小覷。你現在入行的話,還不算晚,可謂正當其時,市場已經被先輩們打開了,你只要誠信經營,將來有的是發展機會。”
“我一個人,還是不敢下手啊,主要是手里資金不足。楊先生,你要是肯和我合作,那我就有底氣了。”
楊飛笑道:“你就不怕我到時分走了你的紅利?”
梁玉樓道:“有錢大家賺嘛!就像大劇院,要不是有你的投資,也未必能有今天的輝煌。”
楊飛道:“行啊,我可以投資。但是,我有個規矩,想必你也是知道的。那就是我不占股則已,一旦投資,就要占51%以上的股份。”
梁玉樓道:“這個沒問題,我只求有錢賺,生意做得越大,我分紅就越多。這一點,我看得很透徹。”
楊飛欣賞的就是他這一點,永遠能擺正自己的位置。
兩人相談甚歡,又碰了兩杯。
林菲櫻正被其它老板糾纏。
有個胖老板多喝了幾杯酒,硬要林菲櫻陪他喝兩杯。
林菲櫻知道這個頭不能開,婉言拒絕。
“你一個跳舞的舞女,我叫你陪酒,那是給你面子,你別給臉不要臉!”胖老板喝多了,臉紅脖子粗,拍了一下桌子,指著林菲櫻訓斥起來。
林菲櫻受了委屈,卻敢怒不敢言,好言說道:“對不起,我不陪酒。”
“媽了個巴子,你一個舞女,跟三陪的有什么區別?你居然說不陪酒?我就不相信,你瑪德還是個沒開包的貨?裝什么裝?”胖老板口出污言穢語。
林菲櫻好歹也是華藝簽約的藝人,雖然沒有像楊玉瑩那般大紅大紫,但也有些牌面,來大劇院出演,也是出于公司的統籌安排,幾時受過這樣的污辱和委屈?
她又氣又惱,卻又不知道怎么回擊。
楊飛被胖老板拍桌子的聲音給震動了,抬眼看過來,沉聲說道:“林小姐是我的華藝公司的藝人,我倒要看看,哪個不開眼的,敢讓她當你的三!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