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楊飛,你知道我國歷史上有多少位皇帝嗎?”
“這個,我還真的沒有統計過,怎么了?”
“封建王朝皇帝總數494人,其中未在位,死后被追封為皇帝的有73人。邊疆少數民族政權君王總數有251人。歷代農民起義建元、稱帝者,約100人。封建割據稱帝者,約有60人。”
“哦,是嗎?這么多?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,在這些皇帝當中,又有多少皇帝的妻子,是按照自己的意愿選擇的?”
楊飛愣了愣:“不知道,估計很少。因為就算是皇帝,婚姻大事,也是不由自主的。”
陳若玲笑而不語。
楊飛恍然。
她這是在給自己打比方呢!
就算你成了皇帝,你的姻緣大事,也多半由不得自己做主!
楊飛摸摸鼻子,笑道:“你啊,太厲害了。你為什么不留學?或是讀研?”
“不想讀了。”陳若玲老實的回答。
“真誠實。”
“因為,我想——男人了。”陳若玲柔聲道,“我怕再讀下去,我男人又要嫌棄我學歷太高,說我和他不配了。”
楊飛愕然道:“你有男人了?”
陳若玲笑起來很好看,雙眼有如月牙兒,鼻頭皺皺的,薄唇像豆蔻的尖。
楊飛瞬間明白了她的笑,搖著手笑道:“不談這個話題了。”
兩人談完話下來,外面已經華燈初上,紛紛揚揚的大雪,落滿了紐約街頭。
一個賣藝的西方人,孤獨的在街角彈著吉它,落雪白了他的帽子和大衣。
陳若玲掏出一張錢,放進流浪藝人的吉它箱里。
她緊了緊圍巾,呼出的氣化成白霧,她朝楊飛揮了揮手:“再見,楊飛。”
楊飛微微一笑。
陳若玲妙眸流轉:“我忘了,你不喜歡說再見。那給我電話吧!”
她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。
她的大衣很寬敞,她苗條的身體包在大衣里,顯得大衣空蕩蕩的,而那雙包裹在緊身牛仔褲里的長腿,益發顯得細長而筆直。
楊飛轉身,走了一陣,忽然回過頭來,卻看到她站在原地,面對著自己。
她那一身大紅,在白雪中格外的醒目。
陳若玲看到他轉身,便高興的笑著,用力的揮了揮手。
楊飛點點頭,轉身。
走了一陣,楊飛再次回過身來。
一身大紅還在原地!
看到楊飛再次轉身,陳若玲朝著他奔跑過來,圍巾在風中起舞,白雪紅衣,配著西式的建筑、以及溫暖的街燈,像極了一幅童話中的插畫。
“楊飛,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?別不承認!”陳若玲伸出食指,豎在楊飛嘴唇前,抬頭看著他,喃喃的說道,“只緣感君一回顧,使我思君朝與暮。魂隨君去終不悔,綿綿相思為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