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沫道:“楊飛,這里只有這樣的條件了。”
楊飛笑道:“其實挺不錯的了,勝在幽靜。”
陳沫檢查了一遍楊飛的房間,發現床單有些臟,就叫服務員,結果好半天,才有一個胖嫂子磨磨蹭蹭的過來,靠在門邊,一邊用牙簽剔著牙,一邊問:“啥子事?”
“大姐,你看看這床單,也太臟了吧?麻煩你換一套吧。”陳沫指給她看。
“沒得換。”胖嫂子搖了搖頭。
“為什么沒得換?”
“這是中午剛換上的,才洗過的,哪里臟了?”胖嫂子一臉你愛住不住的無所謂。
楊飛問道:“你們這招待所,還是縣里的?沒有改制?”
“沒有啊,怎么了?”胖嫂子瞅了楊飛一眼,見他長得帥,臉上倒是有了三分笑容,“帥哥,你是來出差啊?”
楊飛擺了擺手,對陳沫道:“算了,將就吧。”
“這也太臟了。”陳沫道,“要不,我到街上,給你買套全新的換上吧?”
楊飛笑道:“沒那么講究。你的那套要是太臟,把你的換換就好。”
陳沫道:“我沒事的,可你是老板啊。”
楊飛對胖嫂子道:“行了,就這樣了。你走吧。”
胖嫂子扭著腰離開了。
“這什么服務態度?也太差了一點。”陳沫嘟了嘟嘴。
楊飛道:“國營的,能有這態度,你就偷笑了吧!換在以前,人家都懶得理你。”
陳沫:“……”
楊飛他們晚上就在招待所的食堂里吃飯,點了幾個菜,感覺菜的口味還是不錯,比外面吃的還要好。
食堂是對外開放的,生意出奇的好,明顯比招待所的入住率要好得多。
“楊飛,那邊有幾個小包間,你說,是不是縣里的領導在那里面吃飯?”陳沫問道。
“這個不太好說,有的領導喜歡吃大灶,有的領導估計不會來這種地方吃飯。”楊飛笑了笑。
陳沫道:“也是哦。有些領導應酬多,有的領導在這邊有家。”
他們正吃著,一個青年人,二十來歲吧,拎著一個酒瓶,走到陳沫身邊,嘿嘿笑道:“美女,一起喝一杯吧!”
說著,他不由分說,硬把陳沫茶杯里的茶倒掉,往她杯子里倒了一杯酒。
“滾開!”楊飛冷冷的說道。
“你閉嘴!”青年人打著酒嗝,指著陳沫道,“美女,你喝一杯,我把這一瓶吹了!夠意思吧?”
陳沫沒有理睬他。
“喂,美女,我跟你講話,你沒聽到嗎?”青年人說著話,伸出手,想拍陳沫的肩膀。
楊飛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用力一拗,再一拉一扯,用力往外一搡。
青年人本就有了幾分醉意,當即底盤不穩,往后疾退,哐啷一聲,撞在一張桌子上,整個人壓在桌子邊緣,將桌子帶倒。
那桌子上的杯、碗、盆,被撞翻在地,發出清脆悅耳的交響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