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微微一笑：“我是楊飛，你們老總在嗎？煩請代為通報一聲。”
“好的，楊先生，請稍等。”前臺肯定是聽說過楊飛大名的，做日化這一塊的，沒有人不知道楊飛，因為他是日化人繞不過的高山大海。
楊飛道：“謝謝。”
前臺有些激動，化了淡妝的臉有些紅，小跑了一段路，想起什么，又跑回來，摸起前臺的電話，撥了個內部號碼。
“張秘書，你好，請你安排一下，楊飛先生來了，要見我們老總。”
“哪個楊飛？老板正和寶潔公司的代表在談話，你叫他等一下吧！”
“是美麗集團的楊飛先生。”前臺著重強調。
“美麗集團——楊飛？哎，我知道了，你先請楊先生上來，到待客室等待，我進去跟老總匯報一聲。”
前臺放下電話，恭敬的對楊飛道：“楊先生，樓上坐。我們老總和寶潔的代表在談話，等那邊結束了，就安排您和我們老總見面。”
“好的，謝謝。”楊飛道，“寶潔公司的代表，是因何事而來？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你們和寶潔有合作嗎？”
“嗯，沒有。應該說，我們兩家是競爭關系。寶潔旗下也有護膚品牌。”
楊飛笑道：“那我們美麗集團旗下，也有護膚品牌。”
“那不同，你們是國產的，而他們是外來的。”
楊飛道：“你們還分國產和外國？是不是覺得外國貨好，所以競爭力大？我們是國產貨，所以你們不放在眼里？”
“楊先生，您說笑了，這邊請。”前臺以用扶住電梯門，不讓它關上，等楊飛和寧馨進入后，她才松開手，同時跟進來，說道，“我們老總經常說，只要是國產品牌占領了國內市場，不管是誰，也不管是什么品牌，只要是國產的，那就是我們民族的驕傲，我們都應該以之為榮。”
楊飛聽了，不由得對即將見面的老總，產生了好感。
前臺含著笑，一直望著楊飛。
楊飛笑道：“你怎么這樣看我？”
前臺羞澀的道：“我們平時也有議論您，都說您是國內最有價值的鉆石王老五！誰要是嫁給了您，那肯定是幸福的。今天好不容易見著真人了，我忍不住想多看一會兒。您長得真帥！”
楊飛失笑道：“謝謝你的夸獎，我很高興。”
前臺道：“楊先生，您能不能給我簽個名啊？”
楊飛道：“我又不是明星，簽的名不值錢。”
前臺道：“您是我的偶像，拿到偶像的簽名，是一件很榮幸的事，這跟錢不錢的沒關系。”
“好吧。”
能不同意嗎？
楊飛的虛榮心，得到了無比的滿足。
前臺高興的取下胸前小口袋夾著的一支簽字筆，說道：“現在可以嗎？”
“簽哪里？”
“就簽我襯衣上！”前臺說著，拉起白襯衫的一角，讓楊飛簽名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