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眼神一厲。
紋身男仗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,囂張的挑釁楊飛底線:“小子,你瞪我干什么?我說的就是你!”
楊飛剛想發作,就看到身邊靚影一閃。
陳純撲了上去,張開雙手,往那紋身男臉上撓。
只幾下,那紋身男臉上就像被貓抓了一般,十幾道血淋淋的口子,看起來恐怖而嚇人。
“啊!”紋身男雙手捧著臉,發出尖銳的叫聲。
陳純得理不饒人:“你全家女性都是爛白菜,而且全被瘋狗給啃了!”
楊飛摸摸鼻子。
護夫狂魔啊!
誰要是娶了陳純這樣的妻子,多半很難受外人欺負了。
“打啊!”紋身男發出暴躁的一聲吶喊。
他們有五個壯漢,而楊飛這邊卻只有一個男人,這勢力對比太懸殊了!
楊飛一把拉住陳純,將她拉到自己身后,然后又伸開手,將顧淺淺護住,傲然看著對方,沉聲說道:“你罵了人,但你也得到應有的教訓了,滾蛋!”
“滾你麻痹!老子今天要廢了你!”紋身男拳腳并用,打向楊飛。
楊飛卻是沉靜如水,穩重如山,俊眉微揚,星目閃著寒光。
紋身男見楊飛不動,以為撿到了一顆軟杮子,拳頭的力量更加重了幾分。
眼見拳頭離楊飛只有三厘米遠,眼見馬上就要打得對方帥臉開花,紋身男的臉色變得猙獰起來!
“嘭!”
結結實實的拳頭入肉的響聲!
“呯呯!”
身體撞擊墻壁的聲音。
“咔嚓!”
胳膊被卸掉了!
“噼里啪啦!”
一陣亂斗!
這一切,發生得實在太快了!
站在楊飛身邊的顧淺淺和陳純等人,都沒來及得看清楚,更不用提紋身男他們了。
事后,紋身男在警局錄筆錄時,是這么形容的:“就在我以為,馬上可以打爆那小子的狗頭時,忽然眼前一黑,我的頭挨了一記重擊,然后我整個人就Biu的一聲,倒飛出去,撞在了墻壁上,緊接著,我的兩條胳膊,就被人給卸了下來。”
警察問:“你的朋友呢?他們有沒有動手?”
“他們動了手,可是,當我看清他們時,他們的樣子,跟我差不多慘——比我還慘。”
“打你們的,是一個人?”
“廢話,當然是個人,難道還是只豬?”
“我是問你,對方有幾個人?”
紋身男的臉上,充滿了恐懼:“一個人,不對,是只有一個人動了手。”
“就是那位叫楊飛的當事人嗎?”
“不是,是一個精壯的漢子,皮膚有些黑。”
“黑人?”
“不是黑人,只是有些黑。”
“有多黑?鍋底黑?還是黝黑?還是烏漆墨黑?”
“這?就是有些黑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