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”陳沫乖巧的應了一聲。
楊飛出門去了。
寧馨馬上說道:“陳沫,什么晚會啊?比上次的慈善晚會還要高級?”
陳沫道:“我也不知道啊。估計是南方省商會的聚會吧?來的人都是省里有名的富豪。”
寧馨道:“那也不會比華中慈善晚會更高級吧?”
陳沫搖了搖頭:“誰知道呢?反正就是陪他去坐坐,我也不會喝酒,就是充充場面的。誰叫你不去的?”
寧馨道:“你得怪我爸,生不逢時!”
陳沫撲哧笑道:“看我不告訴你爸!叫他撕你的嘴!”
寧馨道:“我爸可疼我了,才不會撕我的嘴!”
兩個人又鬧成一團了。
陳沫道:“這事也怪我,誰叫我把能喝酒的向巧她們變成了助理,現在好了,只有我們兩個才是秘書,而我們都不會喝酒!”
寧馨道:“說到這個事,我看向巧她們,對你意見很大。在她們看來,助理總比秘書低一等。”
陳沫道:“我覺得現在這樣子挺好的,各司其職。”
說話間,向巧來了。
“陳秘書,我有事向老板匯報。”向巧說著,就要進里間辦公室去。
“向助理,你有什么事?”陳沫正好擋住了辦公室,“老板不在。”
“是嗎?”向巧訝道,“我沒見他出去啊,我真有很要緊的事情。”
“你有什么事,就跟我說吧。”陳沫說道。
“對不起,這件事還真不能跟你說。”向巧公事公辦的道。
陳沫道:“什么事還不能跟我說?”
“都說了不能跟你說,我又怎么跟你講這是什么事?”向巧說上繞口令了。
陳沫道:“那行,你等下再來吧,老板剛才出去了。”
向巧道:“我進去看看。”
陳沫道:“向助理,你不相信我?”
向巧道:“陳秘書言重了。你是老板身邊唯一的機要秘書,誰敢不相信你啊?”
寧馨見她倆要吵起來,連忙解圍道:“向巧,楊飛真不在里面。”
向巧道:“不在也沒事,我還不能進老板辦公室了嗎?助理就這么不入流?”
陳沫道:“不是這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老板不在,你沒必要進他辦公室。”
“我送份文件進去。”
“你交給我……”
“陳秘書,你也只是一個秘書,和我們是一個級別的,你別太自視甚高了!如果是蘇姐在這里,她說什么,我沒有二話可講。可是,你憑什么阻攔我?又憑什么對我發號施令?”
“向助理,你這是對我意見吧?”
“陳秘書,我對事不對人。”
“向助理,我看你就是針對我!”
“我針對你了又怎么樣?你還不是一直針對我?”
兩個人針鋒相對,誰也不肯退讓一步,眼看就要爆發出一場升級版本的秘書之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