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總共也沒見過幾次面,但每次楊飛有事相求,李正陽必定有求必應,而且每次幫楊飛辦事,都能辦得滴水不漏,情義俱全。
“老人家的靈堂,設在這里面吧?”高衛東看了一眼祠堂。
“是的,請。”楊飛說罷,又和其它人一一握手寒暄。
這些人都是李正陽的朋友,在花城這邊工作,所以一接到李正陽的電話,很快就趕了過來。
他們雖然是沖著李正陽的面子,但這份情誼,卻讓楊飛銘記。
眾人來到靈堂,上香祭拜完畢,高衛東等人稍微坐了一會兒,喝了杯茶,每人掏出一個白色的信封,遞給楊飛,說是來得匆忙,沒備祭禮,還請不要見怪。
楊飛知道這是隨的喪事禮金,也沒有推拒,接過來,轉給陳沫,讓貝苡一一記錄下來。
陳沫低聲道:“我和他們又不熟,今天接了他們的禮金,以后這個禮怎么還?”
楊飛道:“一回生,二回熟,朋友不都是這么交下來的嗎?有來有往唄,以后我帶著你去還禮就行了。”
陳沫心里一暖,說道:“以后,你帶著我去還禮嗎?”
楊飛道:“是啊。所以,你就先接下來吧,這也是人家的面子。”
陳沫想笑,但這種場合,又實在笑不出來,只得幽幽的看了他一眼,乖巧的嗯了一聲。
高衛東很健談,嗓門也洪亮,和楊飛共同的朋友是李正陽,所以談的最多的也是他。
“我和正陽是拜把子的兄弟,你是正陽的兄弟,那以后我們也是兄弟了!”高衛東哈哈笑道,“我這個人很喜歡交朋友,但也只交值得交的朋友!現在這世道,交個朋友容易,但要掏心掏肺的就很難了。以后,我們可以多來往。”
楊飛道:“高先生不恥下交,楊飛高攀了。”
高衛東牛眼一瞪:“怎么能說這樣的話?朋友之間,不論身份地位!只論友情!再說了,別以為我不知道楊先生的身份,你可是美麗集團的老板,年紀輕輕,就已經是一方首富了,要這么論起來,還是我們高攀了呢!”
眾人都是豪爽之人,一齊大笑。
高衛東道:“正陽跟我說了,你和他是至交,你有恩于他,可見楊先生你也是個性情中人,以后我們就不要再說什么高不高攀的事了。大家都是朋友嘛!”
楊飛連聲稱是,他剛才看了高衛東坐駕的車牌,知道那代表什么,放在整個管東省,高衛東也是數得上名號的大人物!
要不是李正陽的面子,楊飛自己肯定請不動高衛東這種層次的領導,別說請人家過來吊唁了,便是尋常拜訪,人家也不一定接見!
畢竟,高衛東所屬的系統和圈子,不是楊飛這種商人可以隨便接觸的。
高衛東等人都是大忙人,今天抽空過來,已屬不易,坐了半個小時左右,互相留了名片,加了電話,便告罪說,俗務纏身,無法久坐,以后有空再相聚。
楊飛送高衛東他們出來,站在門口,又是一番握手交談。
正說著話呢,徐杰帶著一路人馬,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。
徐杰走路大搖大擺,挺著大肚子,撇開衣領,露出胸口紋著的一只虎頭,他重重的呸了一聲,囂張的叫嚷道:“兄弟們,等下聽我命令行事,把幾輛越野車全給我開到祠堂門口堵起來,所有人圍住車子,誰敢砸車,你們就給我砸誰!這幾天,我啥事也不做,就跟這家人杠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