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陳沫道:“劉希亮是去年評選的亞洲百富之一啊!只是這個榜單的水分也很大,很多真正有錢的人,壓根就沒有評選進去。不過,四平集團是上市公司,好像就是去年上市的吧?有股市支撐,所以才能評進亞洲百富榜吧?”
楊飛道:“四平集團是一家生物公司,生產但又不限于中西成藥的生產。不過,他們以前是做機械發家的,老校長,你以前開的也是機械公司?”
老硯道:“我們以前做的就是生物科技。劉志平搶走我們的技術后,才進軍這個領域的。當時,他們也做生物科技,但比例極少。機械生意走下坡路后,他就有意做生物科技,來找我洽談過好幾次,想入股和我合作,但我看出這人心術不正,就沒有和他合作。沒想到他會來陰的!”
楊飛道:“上次的慈善晚會,我好像看得過劉希亮,很囂張的一個青年人。”
陳沫道:“我記起來了,他還總是盯著楊玉瑩看,一臉的色瞇瞇!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!”
楊飛道:“老校長,你想讓劉家破產?”
老硯道:“對,先讓他破產!楊先生,你能幫到我嗎?”
楊飛沉吟不語。
老硯道:“楊先生,我了解過,四平集團現在的市值,在二十五億左右,憑你的能力,完全可以收購它。而你現在正好進軍醫藥產業,收購四平集團,可以說是正當其時!”
楊飛道:“問題是,四平集團肯定不會甘心被人收購!”
老硯道:“四平集團是上市公司,被不被人收購,可由不得他們自己做主。”
楊飛想了想,說道:“從戰略發展的角度來說,收購一家上市公司,對我們美麗醫藥當然是有好處的,而四平集團也算是行業中的佼佼者。只是這難度,只怕不低。”
老硯忽然離席而起,對著楊飛深深一躹躬,說道:“楊先生,只要你能幫我報了這血海深仇,老硯以后幾十年的人生,愿意給你當牛做馬!”
說著,他居然跪了下來!
楊飛扶起他,說道:“老校長,你起來說話,你比我年長,這么大的禮,我可受不起。”
老硯悲憤滿腔的道:“楊先生,求你了。只要你幫我完成了這個愿望,別說派我去美國,便是派我到南極去,我也不皺一下眉頭,一定兢兢業業,盡心盡力,為你看家護院!”
楊飛道:“收購四平集團?嗯,你讓我想想,老硯,你就在省城住下來吧!四平集團是南方省為數不多的上市企業之一,此事我們要從長計議。”
他既這么說,等于是答應了。
老硯磕了三個頭,這才起身:“謝謝老板!”
楊飛道:“收購四平集團之前,我要先收集他們的資料,陳沫,你現在馬上通知公司的人,我要四平集團所有的資料,越快越好,越多越好!”
陳沫應聲走了出去。
楊飛問老硯道:“你的家人去世后,你就沒再找過伴侶了?”
老硯苦笑道:“心灰意冷,不想找了。”
楊飛道:“事情過去這么多年了,你也該走出來了。老硯,你先去休息,我收集完資料,再找你談。你去找陳沫,她會安排你住處的。”
“謝謝老板。”老硯起身走出辦公室,到了門口,又回過身來,對著楊飛躹了一躬。
楊飛點點頭,等他帶上門,便抓起電話,打給哥哥楊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