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人是安然。
安然含笑走進來,身子輕盈而靈動:“你們三個大男人在家里,肯定沒有人做飯,我來給你們做。”
楊飛磕了磕煙灰:“這怎么好意思麻煩你?等爸回來,我們到外面吃算了。”
安然道:“你不是常說,害怕外面餐廳的油不干凈嗎?還說外面的蔬菜都不洗,直接就切了下鍋的,想想真是惡心。”
楊軍笑道:“爸也快要退休了,以后就我一個人在家了!”
楊飛道:“干脆,你也退了,一家人去桃花村住著,多好玩啊?”
楊軍道:“那可不行,我當警察,又不僅僅是為了一份工資,這也是我從小的理想。說實話,我一個人住著還舒服些,我從小的愿望,就是一個人住個大房子,可惜,以前家里擠得很,別說大房子了,連單獨一間房,我也是沒有的。還好你賺到了錢,實現了我最偉大的夢想。”
兩兄弟相視一眼,哈哈大笑。
安然在楊家,一直都是自來熟,自個進了廚房,很快就做出幾個菜出來。
楊立遠回家的時候,桌子上已經擺上了熱氣騰騰的飯菜。
“爸,你們所里,是不是也在查積案?”楊軍和父親,每天都會談工作上的事。
“查呢!我同時在跟好幾樁案子。”楊立遠一邊扒飯,一邊說道,“以后加班的日子,怕是又要多起來了。”
楊軍道:“你留意一下,最近十年來,轄區有沒有認領女兒的家庭。”
楊立遠道:“還在查螢螢的案件?”
楊軍道:“可不是嘛,我就不信了,一個大活人,還查不到蹤跡了?總不能生不見人,生不見尸,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吧?”
楊立遠道:“這個容易,我幫著留意就行了。”
他想起一事,說道:“有個案子,說給你們聽一下。我們抓到了個貨車司機,他跟多起醉駕逃逸案有關,據他交待,有一天晚上,他喝多了酒,開著貨車撞了輛摩托車,他明明看到,車子上坐了人。”
楊飛等人認真的聽父親講述案情。
楊立遠道:“可是,當時他受了驚嚇,加上喝了酒,發了好一陣呆,這才下車察看。可是,令他意外的是,摩托車不見了,車主也不見了。但地上又有血跡,很明顯,那個摩托車主肯定是受了傷的,為什么會不見了呢?”
他輕咳一聲:“排除神神怪怪的可能啊!我們講科學!”
楊飛笑道:“他以為撞鬼了?鬼當然是沒有血的!依我看,那摩托車主,急著趕路,可能受傷也不重,就先走了?”
楊立遠搖了搖頭,問楊軍道:“小軍,你怎么看?”
楊軍沉吟道:“那個摩托車主,會不會犯了什么罪,正在潛逃之中?所以害怕貨車車主報案,把交警喊過來?”
楊立遠又問安然道:“你覺得呢?”
安然笑道:“我覺得,軍哥和楊飛說的都有道理。還有一種可能,就是貨車車主喝得太醉了,車速太快,剎車不及時,把摩托車主連同摩托車一起,撞到馬路下面去了?有些公路一面是山,一面是懸崖的,而貨車走的最多的,就是這樣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