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韶華道:“我先把丑話說在前面。高益已經對我陳家宣戰了,不怕事的就留下來,我們接著聊,怕惹事的,害怕高益的,現在就走。我不攔你,過后我們還是朋友。”
他說完,緩緩掃視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楊飛平靜如水。
在高益和陳家人里面選一方的話,不用說,他肯定支持陳家。
上次和高益打商戰,多虧了陳家人幫忙,這個人情,也是要還的。
拋開人情和聯盟不談,楊飛也巴不得高益早些垮臺呢!
陳韶華見沒有人離開,笑道:“大家果然都很夠朋友。”
“華少,啰嗦這么多做什么?我們在一起,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你說吧,怎么對付高益?誰要是臨陣逃脫,以后別說認識我們!”有個面如冠玉的年輕人,揮了一下手。
陳韶華道:“高益來勢洶洶,野心不小,想一舉就將我家給搞垮!正在收購我們產業的外圍供應鏈,想把我們孤立起來!羅思銳,你說我們該怎么辦?”
面如冠玉的年輕人就是羅思銳。
羅思銳冷笑道:“就憑高益?可以把你們家產業全圍死?他想得美吧!”
陳韶華道:“他這一招,還是挺有殺傷力的。很多產品的原料,都要依賴進口,而且來源有限,如果真的被高益把持,那我們就只能找其它人拿貨,價格貴不說,質量還不穩定,延誤了工期,產品也要出問題。”
羅思銳道:“跟高益這種人,還講什么商道規矩?干脆,來陰的!派幾個人,把那小子給廢了!”
陳韶華道:“不妥,你能廢了高益,還能廢了他家所有的人?”
羅思銳道:“殺一儆百唄!”
陳韶華搖搖頭,說道:“高益也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。”
羅思銳露出一抹凌厲之色:“怕什么?殺人有一百種方法!制造意外和車禍什么的,隨便都能讓他消失。”
楊飛輕咳一聲。
說實話,他想離開了。
如果只是從商業角度討論,怎么對付高益,那楊飛無可厚非的會留下來幫陳韶華。
可是,如果商量的是怎么殺人,那就是犯法了。
楊飛活得很滋潤,犯法的事,他絕對不碰。
陳韶華看向楊飛:“楊飛,你是哈佛大學的高才生,足智多謀,你給我們出個計策吧?”
羅思銳道:“喲,哈佛大學的啊?那可厲害了。高學歷的人才,想必有別開生面的殺人手法?”
楊飛看了他一眼,說道:“哈佛不教殺人手法。”
“哈哈哈!”羅思銳等人都笑了起來。
“華少,你這個朋友,開不起玩笑啊!”羅思銳拍了拍茶幾,震得桌面上的杯盤哐哐作響。
陳韶華淡淡的道:“羅思銳,你要是再說殺人兩個字,請你出去。”
“喂,華少,你不是認真的吧?你為了他,要把我趕出去?”羅思銳奶油一般的臉色,瞬間像打了雞血一般變得通紅。
陳韶華沉聲道:“我再說一遍,我們要對付的,不只是高益,而是他背后龐大的高氏集團!這種對決,也不是殺個把人可以解決的!”
羅思銳搖了搖雙手,往后一躺,靠在沙發上,說道:“行,我不說了,有請這位哈佛大學的高才生發言吧!”
楊飛本來想走的,又被人點了名,要是不講兩句,就這么離開,那就顯得太不仗義了,微一沉吟,說道:“華少,我唯一能提供支持的就是資金。十億以內,你開口,我隨時準備。十億以上,你得提前通知我。其它的,我也不懂,我也不好建議。你看著辦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