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舍不得松開武器,被楊飛這一拉,身子朝下栽倒。
楊飛用盡全力,一拳打在對方的臉上。
骨折的聲音傳來——對手的鼻梁骨碎了。
對手吃痛,松開手去捂臉。
楊飛趁機奪過鐵棒,照準他的頭,沒頭沒腦的狠砸!
硬的怕惡的,惡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!
楊飛從小就被家里人當成預備警察訓練,手腳靈活,出手快速,這一發起狠來,手下招招使盡全力,打得對手毫無反抗之力。
兩人打架,只要一方氣勢輸了,就會變得毫無斗志,只想逃跑。
在這個窄地方,哪里有他跑的份兒?
楊飛砸了對方腦袋幾下,又照準他胸腹部,用力的捅。
棍棒之類的武器,最厲害的一招,就是捅!
對手被楊飛一番惡斗,打得哭爹喊娘,窩在地上,雙手抱著頭,縮成了一團。
楊飛可不是善男信女,得手之后,怕對手反擊,又照準他的小腿骨,狠狠砸下去,聽到骨折的聲音后,知道此人已廢,無力再反擊,這才罷手。
“陳沫!你怎么樣?”楊飛問道。
陳沫扶著墻,痛苦的蹲在地上,低著頭,說不出一句話來。
楊飛殺紅了眼,朝地上的人狠狠踢了一腳,那人痛得弓成了一個蝦米。
“飛少!”
“飛少!”
馬鋒和鐵牛他們焦急的喊聲傳了過來。
楊飛和耗子同時應道:“在這邊!”
馬鋒等人從后面沖上來,把幾個打手團團圍住。
楊飛放倒一個打手時,耗子又打倒了一個。
此刻,只有兩個打手還站著。
他倆背靠著背,驚慌失措,毫無斗志可言了。
鐵牛大吼一聲:“媽的!哪里來的小兔崽子!我要殺了你們!”
他還沒有動手,光是一聲喊,就有如長坂橋頭殺氣生、橫槍立馬眼圓睜的燕人張翼德!
兩個打手知道無法幸免,唯一的出路,就是打出去,緊了緊手中的武器,各自沖上前。
鐵牛猛沖上前,不等對方的武器近身,他已經抓住對方,凌空舉了起來,重重的摔了出去,砸在出租車的車窗玻璃上。
馬鋒叫道:“留一個給我啊!”
他喊聲剛落,耗子已經完美解決了唯一剩下的那個。
五個打手,全部倒在地上,哎唷哎唷的叫喚。
“飛少!你沒事吧?”馬鋒搶步上前,說道,“我們發現前車拐了彎,就馬上察覺到不對勁,馬上控制住了那個出租車司機。”
楊飛嗯了一聲:“報警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這事,報警估計也難查個水落石出,還不如押回去,我們自己來審,說不定還能審出個眉目來。”
楊飛道:“我們要相信警察!私設公堂這樣的事,我們不做。馬上報警!”
耗子道:“飛少,你先帶陳小姐離開,留兩個人在這里就行了。”
楊飛點點頭,扶起陳沫。
陳沫身子一軟,歪倒在楊飛身上。
楊飛摸了一把她的背,只見全是血!
“去醫院!”楊飛吼道,“耗子,上車!”
耗子從打手身上搜出車鑰匙,上了那輛越野車,對馬鋒喊道:“這里交給你們了!”
馬鋒使了個眼色,表示明白。
楊飛抱著陳沫上了車,沉聲道:“快開車!去最近的醫院!”
陳沫暈倒在楊飛懷里,說不出話來,她感覺到,楊飛在不停的安慰自己,在摸她的額頭,緊緊抱她摟在懷里,她能聽到他越來越快的心跳,那是因為焦急和擔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