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遠洋實業的周海生嗎?聽說過,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,我想不知道都難。”
“那么,楊先生也操盤遠洋實業的股票?”
“不,我不操盤,但我跟風買了一些,還好拋得及時,小賺了一筆,嗯,大概有幾百萬吧。你們要是查這個案子的話,我可以把交易流水打給你們看,或者你們直接去銀行或交易所后臺查找相關記錄。”楊飛淡淡的道,“我相信你們有這個能力。”
“楊先生,你別誤會。”王思思道,“我們只是例行詢問。在遠洋實業股票異常的這段時間里,我們有注意到,楊先生的國內賬戶,資金有大量的調配情況發生,請問這些資金的流向是哪里?能向我們說明一下嗎?”
陳沫聽得暗自心驚膽顫!
她心里明白,楊飛肯定跟遠洋實業的股票異常有關聯,甚至和周海生的車禍案有關系!
只不過,楊飛不說,她也問不出什么來。
陳沫有時想,也許蘇桐在這里的話,楊飛就會告訴她吧?
其實,陳沫哪里知道,男人有些事情,永遠不會告訴任何一個女人。
楊飛臉色沉靜,微微帶笑,說道:“對不起,這涉及商業機密。如果不是十分必要,我選擇不公開。”
王思思道:“請放心,我們的保密級別是很高的。”
楊飛微微沉吟。
王思思道:“楊先生,只要你能證明,這筆資金的流向,和操盤遠洋實業的股票無關就行了。”
陳沫真替楊飛緊張啊!
在她的第六感里,楊飛肯定跟遠洋實業的股票異常有關!
你能隱瞞一切;
你可以不參與操盤;
你可以把配資賬戶用邊遠山區的老人身份證設立;
你也可以把操盤手團隊隱匿在無人知曉的角落。
但你的資金異動,卻是隱藏不了的!
陳沫只是聽著,也捏了一把冷汗。
楊飛臉色嚴肅的道:“實話說吧,我和高益正在打商戰。你也看到了,”
他右手一抬,指向窗外面:“高益收購了我們對面的文華百貨,把場子開到了我們對面,就是想打對壘!我動用資金,就是為了打造一個全新的商場,用來和對面的場子抗衡,這需要一大筆資金。”
王思思點點頭,說道:“這是正常的配資,可是,我們查到,你有幾十億的巨額資金出入,而且對方的賬戶很神秘,我們居然查不到什么。”
楊飛道:“這涉及到我的一些其它投資。”
王思思道:“我能問一下,是哪方面的投資嗎?”
楊飛道:“我在非洲有投資石油公司和煉油廠,那是一個高達一百多億的投資項目。為此,我在英屬維爾京群島和巴哈馬群島,都注冊了離岸公司。你們也是學金融的,想必知道,與通常使用的按營業額或利潤征收稅款的做法不同,離岸管轄區政府只向離岸公司征收年度管理費,除此之外,不再征收任何稅款。”
一直不怎么說話的張文強笑道:“我知道,離岸公司所在的政府,對注冊公司的股東資料,股權比例,收益狀況等,享有保密權利,如股東不愿意,可以不對外披露。另一優點是幾乎所有的國際大銀行都承認這類公司,如美國的大通銀行、香江的匯豐銀行、新加坡發展銀行、法國的東方匯理銀行等。離岸公司可以在銀行開設賬號,在財務運作上極其方便。”
王思思扭頭看了同事一眼,張文強這才閉嘴。
楊飛微微笑道:“兩位不愧是金融界的驕子。王小姐,還有什么需要我說明的嗎?”
王思思合上文件夾,起身和楊飛握了握手:“謝謝楊先生的配合,楊先生才是金融界的驕子,你的資產和資金,超出了我們對你的估計。”
楊飛呵呵笑道:“我相信低調的人才活得更長久。所以,今天的談話,務必請兩位替我保密。”
王思思道:“謝謝你的咖啡,很好喝,是我喝過的最好喝的咖啡。”
“歡迎王小姐常來喝咖啡。”
“如果有需要,我們會再來打擾楊先生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