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隔不到一天時間,高益整個人都憔悴而邋遢。
這是一間完全封閉的會客室。
高益身上所有的金屬都被取走了,皮帶和鞋帶也被拿走了。
他松松垮垮的坐在椅子上,雙目無神的看著高琴和劉艷。
“高董!”劉艷驚呼一聲,眼睛里有淚水在打轉。
“出去!”高琴沉著的吩咐她。
劉艷抹了抹眼睛,走了出去。
狹窄的房間里,只余下高益和高琴。
“帶煙了嗎?”高益問,“拘留室里又臭又臟,還沒有煙抽!”
“沒帶。”高琴道,“你耐心待一段日子,我們正在想辦法。相信不用多久,你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高益道:“肯定有人做局陷害我。你一定要查清楚了!”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!”
“高琴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不是來和你吵架的。事情的經過,我也不想過問,你跟律師說就行了。”
“呵呵!你現在得意了,我下臺了,你當上了董事長。”
“我倒寧可在家里看書養魚。要不是你鬧下這爛攤子,我能來受這罪?”
“別口是心非了,高琴,你怎么想的,我還不知道?我甚至懷疑,這是你做的局!”
“我不想和你爭辯!我問你,你和楊飛的賭約是怎么回事?你事先為什么沒有向集團董事會匯報?”
“小小的一樁交易而已,我連這個主都做不了?”高益冷笑。
“小小的交易?這涉及到幾個億的資金!我查過賬目了,我們這個月,只賣了三萬多噸的貨。這個賭局,我們輸定了。”
“怎么會輸?賬還不是我們自己做的?我們說賣完了就行了。你不會連這都不懂吧?你可是堂堂的哈佛大學的高才生!”
“你以為楊飛會這么輕易上我們的當?”
“你別把那小子想得太厲害了!”
“他要是不同意,你能坐在這里和我說話?”
“你!”高益騰的站起來,眼睛里冒出火光。
“坐下!”高琴艷麗的臉上,沒有一絲笑容。
楊飛要是看到此刻的她,估計都不敢相認。
之前在楊飛辦公室里,高琴是一臉的淑女的、禮貌的笑容。
高益居然真的坐了下來,他內心似乎十分忌憚這個堂妹!
“高益,我能理解你想做什么。但我不會按照你的路子走。”
“呵呵?你知道我想做什么?”
“無非就是歪門邪道,利用楊飛的這場賭約,低價囤貨,然后傾銷,擾亂市場價格,打擊楊飛。”
“果然是哈大的高才生,把我的心思看得通透!”
“我不會這么做。你低估了楊飛。他要是連你都不如,又怎么能考上哈佛的研究生?”
“呸!”高益冷笑道,“考?他是花錢捐了座圖書館,這在古代叫捐生!懂嗎?”
他頓了頓,見高琴不說話,便問道: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