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聽了陳沫的匯報，嘴角微揚，冷哼一聲：“終于坐不住了！”
他想到一事，問道：“高益是不是出來了？”
陳沫道：“沒聽到消息。”
楊飛眉頭微擰，沉聲說道：“高益肯定是出來了，他還真是厲害，這都沒能扳倒他！”
陳沫道：“但是這段時間，他在里面肯定也吃了不少苦頭。”
楊飛道：“嗯，算是對他狂妄自大的小懲大戒吧！”
陳沫道：“當務之急，還是想想，怎么應對他們的傾銷戰術吧？他們這么賣下去，我們的經銷商還怎么做生意？我們的品牌溢價也被他們擾亂了。”
楊飛冷笑道：“當初高益和我簽合同的時候，我就料到，他會有此損招。”
陳沫道：“那你有沒有應對之策？”
認識楊飛這么久，陳沫很少看到楊飛有被動挨打的時候。
楊飛就像下圍棋的人，還沒有落子，就先想好了滿盤棋子的走法。
就算偶爾有措手不及的時候，他也能逢兇化吉，遇難呈祥。
楊飛道：“先派人收集他們傾銷的證據，越詳細越好。”
陳沫道：“偷拍嗎？”
楊飛道：“也可以是正常拍攝，比如說，正好有媒體記者進入他們的商場采訪。”
陳沫道：“這個可以有，我這就去安排。”
安然在小會議室和剛成立的監察部門職員開會，回到辦公室，見楊飛一臉嚴肅，問道：“是不是出什么事了？”
楊飛道：“對面的商場，一直和我們是競爭對手，他們正在傾銷我們的產品。”
安然啊了一聲：“傾銷？那可以起訴他們嗎？”
楊飛笑道：“法律程序？等一套程序走下來，他們早就傾銷完了，我們的品牌也被他們催殘得差不多了。”
安然是公檢法系統出來的人，雖然對楊飛的話表示很不服氣，但又找不出反駁的話來，程序的確走得慢，這是事實。
起訴不是急診，你送人過來，馬上就可以診治你的病。
起訴就好比換器官的大手術，得會診，得等器官源，還得排期等手術，等到了是幸運，等不到是命運。
安然道：“那可以找他們管理層理論啊，叫他們恢復正常價格銷售。”
楊飛道：“這就是他們管理層的主意，你覺得他們能答應嗎？”
安然一直在體制內，第一次見識到商戰的殘酷。
對此，她也是愛莫能助。
她走過來，給楊飛泡了杯咖啡，問道：“你這一路走過來，是不是經歷了很多這樣的排擠和打壓？”
楊飛嗯了一聲：“習以為常了。”
安然柔聲說道：“別人只看到你的風光，卻忽略了你風光背后的努力和付出。一家企業能茁壯成長，外人看著很容易，只有經營者才知道有多難。”
楊飛微微一訝，看著她。
很少有人這么關注他背后的努力。
就連蘇桐和陳沫她們，也只看到他表面的風光。
蘇桐她們或許已經習慣了楊飛的成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