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不錯,膝部微微彎曲,腹部向后收,腰部更要向后彎!對,就這樣,上半身要成三十度的傾斜角度。”
“好怪的姿勢啊!”安然笑了笑,看了楊飛一眼。
“看著球啊。”楊飛糾正了她的幾個身姿,“背部脊椎打直,下巴抬高,讓肩膀容易轉動。”
“可以了嗎?”安然問道。
“桿面朝向目標,身體與目標線平行,好,擊球!”
這一次,安然打是打中了球,但用力過猛,球嗖的一聲飛了起來。
呯的一聲響。
高爾夫球砸中了玻璃窗。
幸運的是,球并沒有直接砸中玻璃,而是砸中了玻璃窗的框架。
然后,球又彈了回來,落下來打在一個花盆上,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。
外面的陳沫和寧馨,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,趕緊敲了敲門,然后直接推門進來了。
“怎么回事?聽到呯呯、啪啪的響?”陳沫問道。
安然手握著高爾夫球桿,笑得直不起腰,說道:“沒事,沒事,楊飛教我打球呢,我一下把球打飛了,差點沒把房子給拆了。”
陳沫和寧馨相顧無言。
楊飛朝她倆揮了揮手,示意她們出去。
陳沫和寧馨便退了出來。
“楊飛對她這么好?一來就當監察總監也就算了,還手把手的教她打球呢?他連蘇總都沒教過吧?”寧馨忍不住笑道。
陳沫抿了抿嘴,說道:“別在背后嚼舌根了,小心被他聽到。”
“聽到就聽到,他做得,還不許我們說得?”寧馨不以為然的道,“我早就認識安然了,她是楊飛哥哥單位的,以前是個小警察,后來在軍哥的提攜下,才升了兩級。年紀跟我們差不多大吧?學歷還沒我們高呢!她都當總監了,我們還在當秘書。”
陳沫輕輕一笑:“怎么了?不服氣了啊?”
寧馨道:“對啊,就是不服氣,怎么了?安然是楊飛的相親對象呢!不過楊飛一直沒同意,她也不在乎,老是往楊飛家里跑,也不嫁人,一直在等著楊飛似的。”
陳沫咯咯笑道:“我怎么感覺你在吃醋啊?”
寧馨道:“我有什么好吃醋的?我和楊飛認識這么久了,真要發生點什么,也早就發生了。”
陳沫道:“那能怎么辦?你跟我說也沒用,我和你一樣也是秘書呢!要不,你跟楊飛去提一嘴?讓他提拔我們當總監?”
“我才不稀罕什么總監。”
“是嗎?為什么不稀罕呢?”
“總監那么多,秘書卻只有我們兩個。你說是哪個職務更稀罕?”
“那倒是,我也寧愿當秘書,給我一個總監也不換。”
“秘書也是有出息的。你想啊,蘇總就是秘書出身,現在搖身一變,都成老板夫人了呢!哪個總監能跟她比?”
“我就說,你還是在吃醋,你就是看中了老板夫人的位置!”
“討厭啊你,老是打趣我!不跟你說了。”
“呯!”
“嘭!”
“哐!”
里面又傳來亂七八糟的聲響。
寧馨和陳沫相視一眼,然后都捂著嘴笑了:“玻璃碎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