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太顯眼了,他估計能認出你來。”
“認出我來更好,我就可以和他談談生意來往了。你不是想查他是不是詐騙犯嗎?詐騙犯不會做一次就收手的,尤其是有成功經驗的人,他一定會再次犯案。”
“你說得對,很多小偷抓了又放,放了又抓,屢教不改。因為他當小偷來錢快,可以不勞而獲。只是,我不想讓你涉險。”
“詐騙犯而已,又不是殺人犯,怕什么?”
“狗急了還跳墻呢!誰說詐騙犯就不敢殺人了?我上次還從樓上摔下來呢!差點連命都沒了。”
楊飛道:“幸虧你摔了一下,不然,你哪來這三個月的休假?沒有假期,你也不會答應我哥,來到我身邊了。”
“怎么?你很希望我來到你身邊?”安然似笑非笑的問。
“是的。”楊飛正色說道,“我哥說得對,你做人、做事,都太拼了。適合安逸一點的工作。”
“就因為這?”安然失望的撇了撇嘴,思索道,“我得想個什么辦法,查到他詐騙的證據。如果他看上我了,我是不是要用美人計?”
楊飛吃驚的道:“你沒事吧?還美人計!虧你怎么想得出來!”
安然道:“那他要是招我進他們公司呢?我是不是要進去?這樣就更有機會查證了。”
楊飛搖頭道:“絕對不行。到時見了面再見機行事吧!”
安然道:“那我們倆的身份?怎么安排合適啊?老板是不可能部下屬去參加私人約會的吧?”
楊飛道:“表兄妹?”
安然道:“情侶?這樣一來,他就絕了對我的非分之想。就算他想追我,也要先過你這一關了。”
楊飛道:“你就不怕他知難而退,以后不跟你聯系了?”
安然道:“那就像你說的,由你出面,和他談生意,看他到底是做什么的。反正我的是機會查證他。美人計我還是留著吧!不到萬不得已,我還是不用了。”
楊飛:“……”
晚上,楊飛陪同安然去高夫爾練習場。
因為安然說了她還在學習,所以沒有直接約到球場,而是約到練習場。
練習場可以無限練桿,一桿不成,再打一桿就好了,而且墊子是平的,不像球場那樣起伏不平。
初練者下球場,很容易打擊自信心,也容易進入倦怠期。
這個練習場是楊飛指定的,后來對方再次打電話來時,安然就告訴了對方定好的這個練習場。
楊飛在這個練習場辦了VIP卡,而且這個練習場離公司和住處都比較近,是在一個五星級酒店后面,很容易找到,練習的人也多,氣氛比較熱鬧。
安然到達的時候,對方已經在等候了。
不出楊飛所料,對方也有這里的貴賓卡。
對方姓龍,名叫龍海濤,人如其名,此人長得又高又壯,挺著大肚子,頗有海浪翻滾之姿。
龍海濤沒想到安然會帶個男人過來,臉上閃現一抹不悅之色,隨即笑著問道:“安小姐,這位是?”
“我朋友,他正在教我打高爾夫呢!龍先生,請吧。”
龍海濤沒認出楊飛來,兩人禮貌的點了點頭,算是見過面了。
一行人進入練習場。
有楊飛在,龍海濤就不好對安然太過放肆,很多挑逗的話也說不出口,只得裝出正人君子的模樣,和安然聊天。
安然有心算計他,自然奉承他,不經意的問了一句:“龍先生有沒有去過我們南方省?我在南方省好像也看得過你們公司的招牌呢!你們是不是在那邊有分公司?”
楊飛心想,安然太急切了,初次見面,就直截了當的問到了要害,萬一人家起疑心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