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習慣這稱呼,跟老公公一樣,公公在古代是太監的稱呼。”
“那我還是喊你楊飛吧!老公,你說好不好?”
“你老公喊得這么溜,是不是練習過幾十遍了?”
“何止幾十遍?我練習過千百遍了,我每天都會在心里喊你幾十遍老公!”
她笑吟吟的走過來,挽住楊飛的胳膊,頭倚在他肩膀上:“終于實現了。”
楊飛道:“假的。”
“假作真時真亦假。”
“你高興就好。”
“我當然高興了。我們現在就坐你的專機回南方省辦證?想想都很拉風啊!”
“是,走吧!”
“你不喊我一聲老婆嗎?我挺喜歡這個稱呼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就算是假的,權當你在練習好了。反正你將來總要稱呼一個人為老婆的。”
“老婆?老婆?老婆!”
“哎!哎!哎!喊我做么子咯?”
楊飛道:“我感覺,我上了你的賊船呢?”
“是啊,上船容易,下船難哦!你已經沒有機會了!”
陳若玲是真的高興了,跟之前的她判若兩人。
下午,楊飛和安然打了個電話,說自己要回南方省了。
安然不悅的道:“你是不是躲著我啊?我剛來北金,你就要走了?”
“怎么會?我只是正好有事要回去一趟。”
“行吧,那以后回尚海再見面嘍!”
“好,辛苦你了。”
“報告老板,為你服務,不辛苦!”
……
飛機拔地而起,直沖云霄。
紀嫣然端來紅酒和咖啡,遞給楊飛和陳若玲。
她發現,每次乘機,坐在老板身邊的女人都是不一樣的。
她也不敢問,只當好自己的乘務員角色。
楊飛請江疏影設計了一套極其漂亮、知性的空乘服裝,奢華包身,用料講究,格外的突顯身材,同樣走在飛機場,紀嫣然的團隊,顏值秒殺其它航空公司的空乘隊伍。
楊飛忽然哎呀一聲:“若玲,明天星期六啊,周末呢!民政局不上班,還得等兩天呢!”
陳若玲道:“不能等,明天必須辦下來。不然,下周一股市就開盤了,形勢就極難預料了。”
紀嫣然聽得云山霧罩。
民政局?
辦證嗎?
老板跟這位陳小姐要結婚了?
那蘇桐呢?
還有,就算是辦證,跟周一股市開盤有什么聯系嗎?
好奇歸好奇,她是不敢問的。
楊飛道:“他們周一就會有動作嗎?”
“估計是的。這兩天,他們正在籌集資金。高益天天跟投資者開酒局呢!”
“他們大概能籌集到多少資金?”
“不知道,要是知道就好了。你有辦法嗎?”
“我有什么辦法?”
“我聽說,你跟高琴挺熟的?要不你問問她唄?”
“不好意思,我跟高琴不熟。你什么意思?我怎么聽出你這話里,帶著酸味呢?”
“呵呵,你說酸就酸唄。”
“若玲,我倆還沒扯證呢,你就這么跟我計較了?誰要是真成為你老公,可就難過了。”
“我公老是世界上最幸福的,怎么會難過?你才會難過呢!”
紀嫣然聽得頭都大了!
這要怎么理解啊?
她覺得自己十幾年的書都白念了!
居然連普通話都理解不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