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楊飛想了想,說道:“一般來說,這種會議,是不會推遲的,除非遇到了極大的困難。”
“能有什么困難呢?”
“我打個電話問問——算了,我出去一趟。公司有什么事,你替我處理好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的。”
楊飛出門后,陳沫幫他整理書桌。
她看到那封只有四個字的信,不由得拿起來,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,然后拿到外面,問寧馨道:“你看看這個。”
“天上人間?”寧馨笑道,“你寫這個做什么?有什么意義?”
“這不是我寫的。是有人寄給楊飛的,而且只有這四個字。”
“是嗎?這有什么用意嗎?”
“不曉得。你也不知道?”
“天上人間?”寧馨想了想,說道,“這四個字,無非兩種解讀,一種是比喻二者境遇不同,相差甚遠。二是像天上的人間,形容極樂的享受。”
陳沫道:“對啊,那什么人會寄這樣的信給楊飛?又代表什么意義呢?”
“你問他啊。你又不是不敢問。”寧馨輕輕推了陳沫一下。
“我也想問啊,晚上再問吧!”
“晚上真的去游艇玩啊?”
“去啊,我已經跟楊飛說妥了。你去了就知道,可好玩了!”
“那我要帶泳衣嗎?”
“你想下海啊?我可不敢。”
“有楊飛在啊,有什么不敢的?游艇上也有救生員的。”
“那是有的,有個管家,叫馮若蘭,她以前是花樣游泳隊的隊員呢!救生員證、潛水證什么的都有。你要是想下海玩,就帶上泳衣唄!”
“我們一起下海玩吧!對了,可以潛水啊,看海下魄麗的世界。”
“你不怕鯊魚啊?”
“我們去的是近海,哪有那么容易遇到鯊魚啊?”
兩個人嘰嘰喳喳的,談得不亦熱乎。
且說楊飛出了門,并沒有去李正陽的辦公室,而是來到他的住處。
李正陽當然不在。
但是李涵在啊。
李涵是學音樂的,畢業后自己創辦了個音樂室,和三五知己,有事沒事就在一起玩音樂,瞎玩,也不指靠這個賺錢。
搞藝術的人,大都是夜貓子。
李涵也不例外。
她白天大都在家里,晚上才去音樂室玩上一陣。
楊飛到來的時候,李涵正在院子里吊嗓子呢,在院外老遠都能聽到她咿咿呀呀的嗓音。
“楊飛?你怎么來了?”李涵驚喜的笑道。
“李姐,看你這表情,就知道你是在責怪我了。”
“我哪有責怪你啊?”
“怪我來得不勤快唄!我要是天天來,你至于這么驚訝嗎?”
“撲哧!”李涵樂了,“進來啊。你一個人啊?”
“司機和保鏢都在外面,他們都是粗人,就不進來唐突佳人了。”
“中午在這里吃?我去準備菜。”
“先別忙,我打聽個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李哥昨天本來有個會的,卻推遲到下周一了。你知道為什么嗎?”
“這事啊——你不知道嗎?我哥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