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琴看著楊飛他們上車離開,這才轉身坐下,說道:“這個世界,終歸是年輕人的!”
“我不這么認為,世界上真正掌握權勢和財富的,都是上了年紀的人。”威爾遜傲慢的說道,“年輕人是用來打拼天下的!”
“威爾遜先生,高見。”高琴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,說道,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“OK。”
高琴拿起坤包,出了包廂門,馬上掏出手機,飛快的編輯了一條信息發出去。
楊飛的手機叮的一聲響。
他拿起來看,是高琴發來的一條信息。
“耗子,送我到公司門口,我忽然記起來,還有點事。陳沫,你們先回去吧。”楊飛一邊看手機,一邊說道。
他在公司門口下了車,耗子跟著他,馬鋒送人回去。
楊飛并沒有回公司,而是朝后面的小巷子走去。
耗子向來不問為什么,跟著就是了。
楊飛來到那家叫繆斯的酒吧。
此刻華燈初上,酒吧里的客人并不多。
楊飛上了二樓,在臨窗的座位坐下來。
耗子則在另一側的角落里坐著。
不一會兒,樓梯口傳來咚咚的響聲。
這是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聲響。
楊飛一訝,心想來這么快的嗎?
他轉頭望過去,看到韓依依飄逸的長發,還有驚喜的俏臉。
“老板!”韓依依抿嘴笑道,“你在啊。”
楊飛笑道:“我坐了很久了,準備離開了。”
耗子眼神里閃現一抹疑惑,但也沒有說什么,飛少既然這么說,自然有這么說的道理。
韓依依笑道:“我來喝杯酒就走,晚上還得加班。”
“那我陪你。”
韓依依只點了一杯酒,她帶了書,本想一邊看書一邊喝酒的,因為有楊飛在,她就不看書了,和楊飛聊著天,把酒喝完了,坐了半個小時的樣子,看看時間,笑道:“我得去加班了。”
楊飛道:“那你先去吧,我再坐會兒。你看的什么書?留給我看看。”
韓依依道:“,《復活》,托爾斯泰的。”
楊飛道:“那時他是一個誠實而有自我犧牲精神的青年,隨時準備為一切美好的事業獻身,如今成了一個荒淫放蕩、徹頭徹尾的利己主義者,喜愛的只是自己的享受。”
韓依依道:“你也看過啊?我正好讀到這一段!”
楊飛道:“其實,我更喜歡它的開頭。凡是青草沒有鋤盡的地方,都是一片翠綠,生機盎然。”
韓依依道:“你都能背下來了,那還看嗎?”
楊飛道:“這書我看過五遍了,當然也不介意再重溫一遍。”
韓依依放下書,問道:“你是不是在等人?”
楊飛道:“何以見得?”
韓依依抿嘴一笑,沒有說話,下樓去了。
楊飛看著她的背影,心想這是個聰明人。
韓依依走出酒吧的時候,高琴正好走進酒吧。
高琴在前臺點了一杯酒,付了錢,然后端著酒上樓。
“對不起,楊先生,讓你久等了。威爾遜一直糾纏不休,我好不容易才脫身。”
楊飛道:“我在書中,看到這么一段話。我覺得很有意思,也許可以解釋威爾遜為什么對你糾纏不休。”
高琴在他對面坐下來,好奇的問道:“什么話?說來聽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