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道:“馮小姐,你下去吧。通知船長,我們返航了。”
馮若蘭如蒙大赦般走了。
李娟從他手里拿過酒杯,喝完了杯中酒。
楊飛道:“你這個習慣不好——喝別人的杯子。”
“我只喝過你的。”
“為什么要喝我的呢?”
“不知道為什么,就是想搶你的東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其實,我早就認識你了。昨天晚上,我去音樂工作室之前,李涵已經跟我說到過你。”
“嗯?所以呢?昨天晚上,就是我倆的第一次相親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李姐啊李姐,瞞得夠深啊!”
“女人到了一定年紀,如果身邊沒有男朋友,親戚朋友們都會很著急的吧!這是很無奈的事。”
楊飛看著她稚氣未脫的臉,忍俊不住,哈哈大笑起來。
她那可愛的外表,和她老神在在的小大人樣子,實在是太不和諧了!
返航之后,李娟的心情,倒是好了許多,她也不用楊飛送,自己打個的士就回去了。
當天晚上,可憐的胡玄林同志,再次被了美麗集團喝茶。
這一次,楊飛親自招待他。
胡玄林坐在楊飛面前,縮著腰背,一臉可憐兮兮的看著面前的茶杯,說道:“楊先生,這又是何故呢?怎么又把我抓、不,是請了過來呢?”
楊飛道:“沉船找到了?”
胡玄林明顯吃了一驚的樣子,然后努力平靜下來,答道:“沒有啊。”
楊飛道:“可是,我聽人說,你們找到了沉船?”
“你聽誰說的?”
“我聽誰說的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肯不肯對我說實話。”
“當然說實話。楊先生,我早就跟你說過,要是你愿意的話,我都可以和你合作,找到之后,我們三七分!我三,你七。”
楊飛哈哈笑道:“那你估計,船上的東西,價值幾何?”
“起碼得十億以上!”胡玄林說道,“這買賣肯定做得!”
楊飛道:“沉船在哪個位置?”
“我真不知道,還沒找著呢!要是找著了,撈船那么大的動靜,你還能不知道?”
“這可難說得很,撈東西也有很多種打撈法。不一定非得把整艘船全吊起來。戴著氧氣瓶,穿一套潛水服,也能下去撈幾個寶貝了。”
“那也不簡單呢!周海生已經花了好幾百萬了,現在連毛都沒撈著一根。”
“是沒找著船?還是沒撈著寶貝?”
“實不相瞞,周海生已經確定了大概的方位,下過好幾次海了,但都沒有收獲。”胡玄林道。
楊飛道:“我看你這表情,怎么覺得你的話,并不真呢?”
胡玄林輕輕一笑:“楊先生說笑了。”
楊飛道:“你說值十億,可是你是否知道,假設你找到了,你想打撈,就必須登記,還要先繳納沉船估值百分之十的押金。打撈上來后,會估價繳稅,也許你花的錢,繳的稅收,正好夠你的利潤。”
胡玄林一怔,他顯然沒想楊飛這么多。
“所以,才要偷偷的打撈啊!”胡玄林抹了一把臉。
楊飛道:“這樣吧,不管你什么時候發現,也不管你什么時候打撈上來寶貝,你有多少,我都收。記住,只能賣給我。”
胡玄林臉上的笑容,變得真誠起來:“我就等楊先生這句話了。楊先生,請你放心,買家難找,大買家更難找。我要是得了寶貝,第一時間聯系你。”
楊飛道:“很好。那就這樣!我派人送你回去。”
“不用麻煩,我自己回去就行了。”胡玄林起身,退著出門去了。
陳沫問楊熱飛道:“你真的要買啊?”
楊飛道:“我如果不買下來,這批文物就會被賣到島國去。”
“那你可以報警啊!”
“很多時候,報警并不是萬能的。他們沒找到寶藏之前,我報警沒有用。他們找到之后,報警就是打草驚蛇,他們偷偷的運出國門,那更難追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