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道:“在標王廣告播出之前,沙斯公司的產品,對我們并沒有威脅。沙斯這個歐洲品牌,在國內的知名度并不高。”
陳沫道:“那我們不降價嗎?”
楊飛道:“靜觀其變,暫時不降。”
對現在的美麗集團來說,沙斯公司的確構不成太大的威脅。
沙斯公司在國際上有名,但在我們國內受眾并不多。
寶潔和聯合利華能在我國打開局面,那是花費了重金,多年營銷的成果。
沙斯公司初來乍到,水土不服呢,就想和國內第一品牌叫板?
他還不夠資格!
楊飛道:“我們要警惕的,不是沙斯公司,而是寶潔和聯合利華。”
陳沫道:“你擔心,他們兩家從中作梗?”
楊飛道:“不是他們想不想,而是戰火一起,誰又能置身事外?日化領域里的所有企業,看似獨立,其實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,牽一發而動全身。”
陳沫經歷過日化界的震蕩,能理解楊飛這話的含義。
楊飛道:“所以,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未雨綢繆。”
陳沫道:“可是,沙斯公司的產品降價銷售,對我們的洗衣粉和草本產品,都會有影響的。”
楊飛道:“我了解過沙斯公司的渠道,他們的洗衣粉,攤子還沒有完全鋪開,很多商超都沒有進他們的貨,另外,三、四線城市,以及鄉鎮地區,沙斯公司也還沒有觸及。或者,他們產能有限,時間又短,還來不及完成全面的布局。他們現在搞降價促銷,對我們造不成太大的沖擊。”
稍微一頓,楊飛說道:“我們要密切留意寶潔和聯合利華的動向,也許他們會出其不意的給我們一記悶棍呢!”
陳沫抿嘴笑道:“我們所有人都如臨大敵,怎么從你嘴里一說,反倒無所謂了呢?”
楊飛呵呵一笑,道:“你去請老硯來一趟。”
陳沫出來,打電話給老硯。
不一會兒,老硯快步走進楊飛辦公室。
“老板,我正要向你匯報工作。”
“不著急,請坐下說話。”
楊飛請他坐下,問道:“你怎么看待我們和沙斯公司這一戰?”
“老板,我以為,這將是一場硬仗。沙斯公司在歐洲的影響力,不亞于聯合利華,這是一家有實力,也有野心的企業。他們進軍我國市場,和本地商界巨頭高氏集團合作,來勢兇猛。”
“嗯,我同意你的看法。”
討論同一個問題,楊飛當著陳沫和老硯的面,說出的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話。
這是他的話術。
對陳沫,他可以盡量放輕松些,這是戰略問題。
但在老硯面前,他討論的是具體戰術,那就必須重視。
“老硯,你有什么對策?”楊飛問道。
老硯道:“我有一個建議,與其被動挨打,還不如主動出擊!”
楊飛眉眼一動:“哦?怎么個主動出擊法?”
老硯道:“他們來我國和我們爭搶市場,那我們就深入歐洲,去沙斯公司最得意的老巢,和他們爭奪市場!這叫斷他的后路,打他一個顧頭難顧尾!”
楊飛哈哈笑道:“老硯,你這一招,絕了!”
老硯道:“其實,我們應該早些布局的,不過現在布局也不算晚。”
楊飛道:“就依你之言,我們主動出擊,打一場搶灘登陸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