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苡搶著幫按電梯。
電梯到了樓層,她用手按住電梯一側,請楊飛先進去。
到了飯店包廂,貝苡點餐。
酒菜上來。
楊飛一看,都是自己愛吃的菜。
耗子笑問道:“貝小姐,你怎么知道飛少喜歡吃這些菜?”
貝苡臉色微紅,說道:“古總交待過我。”
楊飛呵呵一笑:“有心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在夸古田呢,還是在夸貝苡。
貝苡當然覺得楊飛是在夸她了,益發小心翼翼的伺候楊飛。
她給楊飛倒了一杯酒,對耗子道:“耗子哥,你晚上不開車吧?要不要喝一杯?”
耗子道:“我不喝酒。飛少隨時可能用車的。你陪飛少喝兩杯吧!”
貝苡便給自己也倒了半杯。
耗子道:“酒桌上的規矩,茶七飯八酒十分,你也得滿上啊。”
他說著話,便接過酒瓶,幫她把杯子也給倒滿了。
貝苡道:“我喝不了這許多的。”
耗子道:“醉了大不了就是回家睡覺,怕什么?你總不能讓飛少一個人喝悶酒吧?”
貝苡不敢多言,賠著笑,端起酒杯,對楊飛道:“我敬老板。”
楊飛點點頭,端起杯子,抿了一口,便即放下。
貝苡也輕輕碰了一下杯子。
她想放下杯子時,被耗子攔住了。
耗子笑道:“你敬飛少酒,你得喝完啊,不然就沒有誠意了。”
貝苡道:“這也是規矩嗎?”
耗子道:“當然了!快喝。”
楊飛道:“貝苡,別聽他的,不能喝的話,就別勉強。”
貝苡笑了笑,用手微微遮住嘴,慢慢的把一杯酒喝了下去。
一杯下肚,她的秀眉都快擰成麻花了!
“好,豪爽!”耗子笑道,“我哪天要是不開車,一定和你碰一杯!你這酒量,不輸給向助理呢!”
向巧酒量大,在集團都是有名的。
楊飛剛開始打江山時,向巧不知道替楊飛喝了多少酒。
這也是楊飛想放向巧去下面當廠長的原因,這是提攜她呢!
貝苡當然也聽古田說起過向巧的軼事,聞言便笑了笑:“我不敢跟向助理比呢。我酒量很淺的,平時都不喝酒的。我們做會計工作的,醉酒容易誤事。”
耗子可不聽這些,又給她滿上了。
貝苡一看,連忙搖手說道:“耗子哥,我真的不能喝了。”
“好事成雙,你敬酒總不能只敬一杯吧?那對飛少也太不敬了。”耗子笑道,“再喝一杯。這是好酒,醉不了。”
貝苡只得端起酒杯,雙手舉著,說道:“老板,我再敬你。”
楊飛瞪了耗子一眼,對貝苡道:“不要勉強,隨意就好。”
這一次,楊飛喝了一大口,然后夾菜壓酒。
貝苡見耗子瞪著自己,便硬著頭皮,咕嚕咕嚕把杯中酒喝了下去。
她感覺喉嚨里似有一把刀子在刮。
她不停的咽著,還是覺得很不舒服。
這次她學乖了,放下酒杯,就用手掩住,搖著手說道:“不能喝了。真的不能喝了。”
耗子道:“誰家喝酒只喝兩杯的?起碼也要三杯起步啊!不信你打電話問問古總,看他怎么說。”
貝苡臉色通紅,眼神迷離,輕輕搖晃,來不及說話,頭一栽,倒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