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寶今天似乎特別的話多,可能也是談到了家庭和婚姻這個永恒的話題吧!
情場的大浪子金大寶,什么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?
楊飛印象中,這個老金,一直是豁達的,也是看透了世情的人。
沒想到這個大老粗,原來也有鐵漢柔情,說起家庭來,頗有見地。
金大寶說道:“談戀愛是兩個人的事,但婚姻生活,卻是幾家人的事。男方一家人,女方一家人,男女組合又成一家人。如果是分開來住那還好些,要是住在一起的話,越大的家庭就越多矛盾。哪個人沒有脾氣?你們都是一家人,只有媳婦是外來的,她的心思會變得格外的敏銳,誰要是說她或她娘家一點壞話,她就會生氣啊。誰不生氣誰是傻子。”
楊飛點點頭,舉起啤酒:“來,碰一個。”
金大寶和他碰了下瓶子,咕嚕喝下一小瓶,笑道:“飛少,我要是你,就找個門當戶對的。你想想啊,你這么牛,再找一個和你一樣牛的家庭結合,那就是雙牛啊,牛氣沖天啊!同樣的道理,你要是找個一無所有的平民百姓,那你的牛氣,就要打五折。里外算起來,你的牛氣值,要相差幾倍呢!”
楊飛道:“你數學真好!”
金大寶搖了搖頭:“我年輕的時候,有一個機會,可以娶一個富翁的女兒,但我當時也是心高氣傲,覺得不就是錢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,自己還賺不到嗎?硬是不娶她。”
楊飛道:“你現在也不錯了。”
金大寶道:“錯得離譜。那個女的,后來嫁了個大款,兩家資源整合,現在已經是一省的首富了。”
“這么牛?”
“強強聯手,能不牛嗎?”
楊飛微微一笑:“謝謝你,老金,你是第一個跟我說這么多工作以外話題的朋友。”
金大寶道:“嘿,說謝字多俗氣啊?那個蔣文,對你倒是挺忠心的啊。為了你,打起架來那叫一個狠!”
楊飛道:“老金,如果你是蔣文,你會怎么處理許一衡的事?想想再回答我。”
金大寶沉吟道:“我估計會罵他幾句,但不會動手。”
楊飛道:“這才是正常人的所為。打嘴炮就打嘴炮,為什么要打起來呢?”
金大寶明白了楊飛的思路:“你是說,他表現得過頭了?”
楊飛道:“是的。而且他早不打,晚不打,正好你在場的時候,他就和許一衡打起來。他分明是打給你看的。因為他知道你和我關系好,你看到了,也等于我看到了。”
金大寶摸了摸頭,嘿了一聲:“這家伙,心計也太重了些吧?”
楊飛道:“當然了,一個人急于表現,并不是什么壞事。說明他有危機感了!”
金大寶道:“怎么了?這個蔣文,有什么說道?”
楊飛道:“沒什么。來,干了這一瓶,我們也回家了。”
金大寶笑道:“不去耍耍?花城可是花花世界,好玩的地方多著呢。”
楊飛起身,拍拍他的肩膀,說道:“沒興趣。你去玩吧,我回去了。”
回到住處,楊飛坐在沙發上,一邊看著廣告,一邊想著心事。
蔣文這么急于表現,無非兩個原因。
一是他感覺到楊飛在懷疑他,所以急于表忠心。
二是他最近可能有其它的圖謀,但又擔心不能得到楊飛的同意,所以先施一出苦肉計。
不管他出于哪個原因,楊飛都覺得他今天的表現是多此一舉,甚至是畫蛇添足了。
想到金大寶跟自己說的話,楊飛腦海里,閃現出自己和蘇桐認識以來的點點滴滴。
兩個人相處,真的是很難啊!
相處得越久,各種矛盾也就越突顯出來。
世事是不斷變化和發展的,因此需要我們用辯證的眼光來看待事物。
楊飛和蘇桐的關系,不管他倆承不承認,也不管他倆有多么的不舍,這份感情,真的不是以前那份情了。
想到這里,楊飛不由得長嘆一聲。
第二天,一則新聞鋪天蓋地的襲來,成為市民熱議的焦點。
“楊飛親自點將,華藝簽下新人秋瀅。”
“華藝新戲來襲,初戀那件事,吉米和秋瀅擔綱主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