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巧當然想不到，楊飛是在試探她。
“好了，你去工作吧。”楊飛擺了擺手。
向巧彎腰行禮，退了出去。
楊飛相信向巧的話，也覺得她不太可能是蘇桐的眼線。
如果不是向巧，還能是誰？
楊飛搖了搖頭，覺得自己是在庸人自擾。
陳沫進來匯報道：“古玩交易中心有一個拍賣會，你去不去參加？”
“什么時候？”
“后天。”
“行啊，一起去看看吧！”
陳沫道：“那我幫你訂票了。”
“好。”楊飛道，“晚上去坐游艇玩吧？好久沒坐了。”
陳沫知道他在想什么，微微紅了臉，輕輕嗯了一聲。
楊飛呵呵一笑。
蔣文當天就去了日麗化工廠。
日麗化工廠位于尚海市郊。
蔣文第二天便回來向楊飛復命。
“老板，日麗化工廠原名六江化工廠，年前被人收購，改造之后，生產洗衣片，目前，這家工廠只生產洗衣片這一種產品。”
“哦？知道是誰收購的嗎？”
“我只查到工廠的法人代表，叫吳素麗。”
楊飛一怔：“吳素麗？這是個什么人？”
“老板，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我想約見吳素麗，但聽說她人在國外，而且是長期居住在國外，很少回國來。我問過工廠的幾個高管，他們都說不知道老板是誰。他們都是原廠留下來的工人，沒有見過新老板。”
楊飛道：“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啊！”
蔣文道：“老板，我再查查看吧！”
楊飛道：“不必查了。對方有意隱藏起來，我們想找他出來，終究是難的。”
蔣文道：“那洗衣片的事情？”
楊飛擺了擺手：“天要下雨，娘要嫁人，由他去吧！”
蔣文道：“就這么放任不管了？老板，我們也可以生產啊！我們有我們的品牌！”
楊飛道：“這事不忙解決。我們當務之急，是推出超濃縮洗衣液。歐洲是一個高消費的市場，超濃縮洗衣液，應該能獲得外國消費者的喜愛。”
蔣文道：“洗衣片也不錯啊，這真的是一項重要的革新技術，我們不做的話，太可惜了。”
楊飛哈哈笑道：“沒事。就讓日麗化工廠發財去吧！”
蔣文告辭出來，卻解不透楊飛的想法。
依照楊飛的性格，怎么可能放任日麗化工廠不管呢？
難道楊飛真的不在乎洗衣片的市場？
還是說，楊飛別有想法？
他回到辦公室，打電話和高琴匯報和交流。
高琴聽到楊飛的態度，也自不解。
蔣文道：“我想讓他生產洗衣片，和日麗化工廠一起打開市場，但他偏偏不肯。聽他的口氣，好像是放棄洗衣片這個項目了。其實這樣也更好，洗衣片的市場，就被你壟斷了。”
高琴嘆了一聲，說道：“這個玩意，沒有想象中好賣。”
蔣文笑著寬慰她道：“新事物，剛出來，哪能馬上就熱賣呢？你還得花錢打廣告啊！不打廣告，誰知道有這款產品？”
高琴道：“好的廣告時段，去年就賣完了。現在根本就買不到好的廣告段，縱然有，也貴得離譜。我在宣傳上，已經投入一千多萬了，結果跟打水漂一樣，起了個水花，就沒動靜了。”
蔣文道：“高董，你還得繼續加大投入。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。不是成功，就是成仁。”
高琴道：“我正在籌集資金，加大廣告投放力度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