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琴道:“你是個聰明人,最起碼比我聰明,也比我成功。輪不到我來教你,我只不過是白囑咐你幾句罷了。”
她在楊飛辦公室坐了半小時,喝了半杯紅酒,這才離開。
楊飛打開電腦,點開郵箱,觀看各個公司發來的周報。
魏新源走了進來。
“老板,在忙?”
“魏總來了,請坐。”
魏新源把一疊材料放在楊飛辦公桌上。
楊飛笑道:“這些小事,你叫手下人辦就行了,非得你親自送過來。”
魏新源道:“有件事,需要請示老板。”
楊飛問道:“什么事?”
魏新源道:“國內有兩個省,以保護本地經濟為由,拒絕我們的產品進入。”
楊飛皺眉道:“什么年代了,還有這樣的事?”
魏新源苦笑道:“可不是嘛!地方保護主義,由來已久。”
楊飛道:“我還以為,這種狹隘的地方主義,只在煙、酒等產品上體現。沒想到連小小的洗衣粉,他們也要限制?”
魏新源道:“老板,其實,說白了,他們就是嫌咱們沒去他們省里投資!幾次談判中,我不只一次聽到他們說,我們在國內建了那么多的生產基地,就是不去他們那邊建!明顯是在鬧情緒呢!”
楊飛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國內三十幾個省市地區,我們總不能每一個地方都建生產基地吧?我們也用不到這么多基地啊!”
魏新源道:“這就是典型的不患寡,而患不均。”
楊飛沉吟道:“魏總,你有什么對策?”
魏新源道:“他們只是提出這樣的說法,但下面落實起來,其實是很難的,那么大的地方,也不可能天天派人盯著吧?所以,我們的產品,在這兩個省,還是在銷售的。”
楊飛道:“可是,還是有影響吧?”
魏新源道:“是的,這幾個月來,洗衣粉的銷量,減少了幾千噸。其它的產品,也都有所減少。我本來以為,他們說說就算了,過一段時間自然就過去了,但沒想到,他們一直卡著我們的脖子。”
楊飛道:“找個地方說理去!”
魏新源道:“找過了,都是推諉,不管我找誰,他們都說這事不歸他們管。要不,咱們走一走京里的關系?”
楊飛道:“這種事情,京里也不好管的。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。落實到下面,還得靠省里的具體人事。”
魏新源道:“今年是我們全球擴張的第一年,結果我們在國外擴張了,反而在國內的銷量萎縮了,這說不過去啊!”
楊飛的手指,點點敲打著桌面,思索一會,說道:“魏總,這樣好了,我親自出面,去會會這兩個省的領導。”
魏新源道:“你去的話,他們肯定要找你拉投資的。”
楊飛笑道:“投資的事好談,只要有好項目就行了。”
魏新源道:“可是,此風不可長啊!他們卡我們脖子,你就跑去投資,這叫服軟。萬一別的省也有樣學樣,一個個都來卡我們的脖子,到時你有多少資金拿去投資?”
楊飛道:“這不叫服軟,這叫策略。就算是服軟,也沒什么。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頭。我們是商人,商人的含義,就是凡事都有得商量。”
魏新源道:“老板,對了,還有一件事,我們也該引起重視。同樣是這兩個省,他們在限制我們產品進入的同時,卻大肆引進沙斯公司的產品!你說,這兩者之間,是不是有聯系?”
楊飛道:“沙斯公司?”
魏新源道:“是啊,老板!”
楊飛道:“呵呵,有意思!我們跑到歐洲去抄他們的后路,結果他們卻在我們的大后方斷我們的糧道了!那我們更應該跑一趟了!魏總,你和我一起去吧!”
魏新源道:“好的,老板。”
楊飛通知寧馨,即刻約兩省的領導,敲定見面時間,同時通知機組人員,安排好航程路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