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?算了吧,不感興趣!”
“咦?李娟,不會吧,你以前不是挺喜歡詩人的嗎?”
“楊飛把詩人批得一無是處,我現在見了詩人就反感。”
“楊飛?美麗集團老板?創業社的創始人?”
“除了他,我哪里還認識一個叫楊飛的?”
“他怎么批詩人啊?”
李娟提到楊飛,頓時來了精神,笑道:“他說,一個詩人,十天半個月才寫幾行小字,就算刊登在最好的雜志上,比豆腐塊還小,又有幾塊錢?偏偏還特別的文藝,動不動就泡個妞玩,花心當浪漫,送個草做的戒子還瞧不起物質的女生。”
“天哪,楊飛這是跟詩人有什么仇啊?”
“他跟詩人沒有仇。他很喜歡詩人的,不過是古代的詩人。古代的詩人,詩人并非他們的職業,他們大都是文官,有的甚至官至宰相。寫詩只是他們的一種愛好,或者說是一種技能,就像書法一樣,古代是沒有書法家一說的,用毛筆寫字是古人的生活,到了現代,才出現了專門的書法家。”
“好像,挺有道理。”
“古代的讀書人,都是達則兼濟天下,窮則獨善其身,天下興亡,匹夫有責。現在有些詩人,假借詩人之名,躲進小樓寫小詩,出得門來泡學妹,手無縛雞之力,袋無買菜之資,不修邊幅當有趣,不去工作假清高,這樣的詩人,你會喜歡嗎?”
“不喜歡。”
“愛情,如果不落實到穿衣、吃飯、數錢、睡覺這些實實在在的生活里去,是不容易天長地久的。織女下凡,為什么選一個會做農活的董永?而不是選一個只知道吟風弄雪的才子?這不是沒有道理的。”
“天哪,照你這么說,那些所謂的詩人,連農民都不如了?”
“你別小看了農民。農民工做的是力氣活,工資很高的!而且,你去民政局問問,看是城里人離婚率高,還是農村離婚率高!農民哪怕沒有愛情,也會忠于婚姻。沒有一技之長的農民工,也能用一身蠻力,養活父母、妻兒!這又豈是那些只知道吟幾句不知所云的所謂詩人能比的?”
“嘖嘖,你的見識,大大的長進了!”
“我也是受了楊飛的影響。男人,最重要是務實。所以,我現在很少讀詩了,要看,也看幾首古詩詞好了。那些什么詩會,我就更不會參加了。”
“楊飛!他真的是很神奇的人物啊!你和他那么好,能不能介紹給我認識啊?”
“好啊,等他來京城的時候再說吧!”
“他什么時候來?”
“我怎么知道?他是首富,日理萬機,忙得很!”
“李娟,下自習了,我們一起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兩人一邊說笑,一邊往外走。
教室外面,圍了許多人,女生居多。
原來,是來詩社開詩會的那個“某著名詩人”,正在當眾吟詩。
“鐵做的門是什么門?
鐵門!
木做的門是什么門?
木門!
那通往幸福的門是什么門?
是福門?
不!
是我們!”
女生們發出尖叫聲。
李娟聽得直反胃,對同學說道:“聽聽,這就是詩!聽得我想吐!”
她聲音有些大,驚動了詩人。
“詩人”本來氣度挺大的,但他一看李娟的模樣,便雙眼放光!
他眼見李娟要從身邊擦肩而過,馬上急切的喊道:“這位同學,請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