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飛收了笑容,說道:“我找青青嫂子有事談,你去接她來,我在辦公室等。”
“老板!”蘇盈盈連忙喊道,“青青嫂子?她……”
楊飛回頭看她一眼:“怎么了?”
蘇盈盈道:“老板,你剛回來,你可能還不知道,青青嫂子她、她,名聲臭了。”
楊飛冷笑道:“名聲?她一個寡婦,都守十幾年寡了,什么名聲不名聲的?我叫你去接她來,你去就是了!”
蘇盈盈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哪來那么多的可是!快去!”
“是。”
蘇盈盈不敢再說,開上自己的車走了。
楊飛來到辦公室。
他雖然很少來這間辦公室,但這間辦公室永遠只屬于他。
然而,他走進來就發現,屋子里有一股煙味,桌上的煙灰缸里也胡亂摁著十幾個煙頭。
耗子跟著進來,聳了聳鼻子,說道:“飛少,我叫人來打掃。”
楊飛擺手道:“等下再說吧!你到外面等我就行了。青青嫂子過來之后,只請她一個人進來。”
耗子道:“明白,飛少。”
楊飛走到窗前,把窗簾拉上,想了想,又拉了開來。
溫泉酒店附近地勢開闊,而且樓房又高,不慮他人看到。
楊飛剛坐下來不久,就聽到門輕輕一響。
門開了。
過了一會兒,才看到青青嫂子閃身進來。
她進門后,飛快的將門關上,站在門口,局促不安的揉著衣角,不敢過來。
楊飛溫聲問道:“福娃回來了嗎?”
“他高三了,馬上考大學了,學習緊張,五一節只放一天假,我叫他沒必要回家來,在學校多看會書比較好。”
“哦,你沒有去陪讀呢?”
“他反正就那樣,不是讀書的料,陪不陪讀都無所謂了。估計能考個三本都是祖墳上冒青煙了。”
楊飛忍不住,哈哈一笑:“你別小看了他,福娃還是塊好料子,只是心思和智慧,都沒放到學習上來。現在社會講究多方面的發展,不讀書也一樣有出息的。”
“能有鬼的出息呢!萬般皆下品,唯有讀書高哩!滿朝朱紫貴,盡是讀書人哩!”
“嗬,你懂得還蠻多的。”
“我常教育福娃,就學了些這個老話。還有什么十年窗下無人問,一舉成名天下知……”
她見楊飛一直望著自己,聲音越說越低,終于不可聞。
楊飛朝她招招手:“你過來啊,怕我嗎?”
“不怕——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污了你的名。”
“……”
青青嫂子慢慢的走近,問道:“你還好嗎?”
楊飛問道:“我好著呢。你呢?”
“我、也很好。”
“工作沒了?收入沒了,名聲沒了,又懷了孕,也很好嗎?”
“這?你都知道了?”
“我想不知道也難哪!走到哪里都有人在議論你。”
青青嫂子的臉,還是那樣的光滑水嫩,甚至比起楊飛初見她時,更要嬌艷幾分。
有些女人就是這樣,年輕時顯得青澀,年紀大一些,反而更有韻味了。
楊飛道:“你遇上這么大的事,怎么不跟我講呢?你沒有我的電話嗎?從來不見你打過?”
“不敢打擾你。我、能挺過去的。”
楊飛心里一酸,問道:“孩子是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