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，那就好。還有，參加這個學習班的人，都要跟公司簽長約。不然，公司花費大力氣培養你們，然后你們學有所成就跳槽，那公司就虧大了。你愿意嗎？”
“長約？那更好啊！那你想趕我走，也不能了。”
楊飛輕輕搖頭，心想真是個孩子！
“要簽十年的。”
“二十年都可以，最好簽一輩子。”
“你以為是嫁人呢？還簽一輩子！”
“我覺得，事業比嫁人還重要。嫁人不一定能一輩子，但事業真的是一輩子的事情。”
楊飛贊道：“說得好！你沒有異議的話，那你就等著簽合同了。行了，就這個事，你先去忙吧，晚上我們再到游艇上去玩。”
“好的，老板，那我先走了。”秋瀅甜甜的一笑，露出雪白光潔的貝齒。
楊飛看著她的背影笑了笑。
她走到門口，忽然又回過頭來，說道：“老板，我一定會成為華藝公司最好的演員，你不會白培養我的！”
楊飛笑道：“好。”
秋瀅前腳剛走，楊飛就看到黎小婉來了。
“怎么？你也聽錯了？不是說晚上聚會嗎？”楊飛笑道。
黎小婉道：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“哦？什么事？”
“我要和公司解約。”
楊飛一怔：“你要解約？”
“是的！”
“好啊。”楊飛淡淡的道，“你找金總去談就行了。”
“我已經跟金總談過了，他說我是你發掘出來的，叫我來找你。”
楊飛道：“我同意。你去找金總辦手續吧！”
黎小婉道：“你也不問問，我為什么要解約？”
“每個人在每個時期，都會有自己的想法和難處。”楊飛道，“我尊重每一個員工的意愿。美麗集團也好，華藝也好，不可能離了誰就不轉了，也不是說非誰不可。當然了，你們藝人也是如此，并非一定要留在哪家公司。如果你覺得，離開華藝，你能有更大的發展，那我為什么要攔著你呢？我也希望你能在音樂的道路上走得更遠。小婉，我很喜歡你的歌，以后不管在哪里，一定要加油。行了，你去吧。”
黎小婉忽然淚流滿面，雙手捧著臉，抽泣起來。
楊飛訝道：“怎么了？損失你這么好的人才，我都沒有哭鼻子，你怎么哭起來了？”
黎小婉哇的一聲，哭得更大聲了。
楊飛抽出兩張紙巾，走過去，遞給她。
黎小婉接過紙巾，胡亂的擦著眼角的淚水。
楊飛坐回沙發上，問道：“說說吧，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你一點都不在乎我！”黎小婉哽咽道，“我要走，你都不留我！”
楊飛失笑道：“你要走，我同意，你還不高興了？”
“就是不高興！”黎小婉道，“說明我在你心里，可有可無！”
楊飛正色說道：“小婉，你也知道，我當初為了簽你，花費了多少時間和精力？嗯？你覺得，你在我心晨，是可有可無的嗎？華藝現在拿得出手的藝人并不多，每一個藝人，對我和公司來說，都是珍寶。你們都是我挑萬選挑出來的，我怎么可能舍得讓你們離開？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留我？連原因都不問一聲？”黎小婉很軸，一定要打破沙鍋問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