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馨走了過來，正好看到她在嘆氣，便笑道：“大清早的，你跟誰治氣呢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楊飛唄！”
“他起來了？今天起這么早？”
“何止起來！他已經出門去了！”
“晨練？”
“不像，穿得整整齊齊，像要做政府工作報告一樣隆重。”
“是嗎？難得一見啊！這么早去哪里啊？”
“誰知道哩！唉，以前是下班時間才出去，現在是早上就急急忙忙走開！也不知道有什么人、什么事在等著他！用得著這么趕嗎？寧馨，你知不知道？”
寧馨啊了一聲，以為楊飛真的是去見陳若玲和楊華了，便笑道：“我哪里知道？你都不知道的事，我上哪里去知道呢？好了，別想了，或許他真的有急事。你別生氣了，我陪你吃。”
“我不生氣！我有什么好生氣的？就是他有急事，也可以跟我說一聲吧？什么也不說，說走就走！”
“他歷來就是如此啊！他是老板，每天不知道要忙多少事，每件事都要跟你匯報的話，那他不得忙死？”
“我哪里說要他匯報了？要死了你，我哪有那資格！”
寧馨抿嘴笑道：“我看你啊，就是想哩！”
陳沫道：“我能當他一輩子的秘書，也就心滿意足了。不存他想。”
“那你可想錯了。我們現在年輕，當他的秘書當然沒有問題。再過幾年，我們還當他的秘書？他愿意，我們也覺得不好意思了吧？哪有那么大年紀的女人還當秘書的？”
“是哦，那我們還得替自己謀劃一下？”
“不用謀劃，只有兩條出路，一是當個老總或者副總，以我們的能力，再加上楊飛對我們的信任，估計沒有問題。二是嫁人，當個安逸的家庭主婦！以你我的姿色和條件，找個好男人，過一種不用工作的生活，也是可以的。”
“第二種？你認真的嗎？你想過要嫁人？”
“想過啊。為什么不嫁？”
“你不和他好了？”
“和他好，那我更得嫁人了。”
陳沫被她的話弄糊涂了：“你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話啊？嫁人了，你還怎么和他好？”
寧馨眨眨好看的眼睛：“陳沫，你這就是不懂吧？要不要我教你？”
“什么？快說！”
“如果我們一直不嫁人，又一直在楊飛身邊，別人會怎么想？蘇桐又會怎么想？如果我們嫁了人，成了家，那我們再和楊飛在一起，那就只是正常的工作關系了。誰見了也不敢說什么閑話是非。公司里那么多的女員工呢！又不只我們倆。”
“嗯，可是，你說嫁人，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呢？假結婚啊！這都不懂？”
“啊？結婚還能有假的？”
“當然有了。這世界上假結婚的人多了！只是你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我只見過假幣、假貨，真沒聽過假結婚。”
“不僅有假結婚，還有假離婚呢！你想不到的事情可多了！你別把婚姻看得那么神圣，其實就是一張紙！當然也是可以利用來做點什么事情的！”
陳沫道：“我接受不了。婚姻大事，豈可兒戲？”
“人命都可以兒戲，何況婚姻？什么年代了，你還活在老古輩呢？那你跟我說說看，不假結婚的話，你怎么和楊飛長久？”
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“還是說，你以后真打算找個男人嫁了？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陳沫，聽我的，準沒錯。就這么辦。”
“這能行嗎？”
“嘻嘻，當然能行了！早就有人這么做了。”
“誰啊？”
“外面的啊，大把多人這么做！就你不知道而已。我和你是好姐妹，這才跟你說的，你自己看著辦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