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完事情回來的路上，陳韶華開心得跟個小孩子似的。
“楊飛，我發現你真是個福星！只要有你在，我們要做的事，就沒有不成功的！我來北朝之前，就和李秀哲電話聯系過多次，談合作也談了好久，但他就是不肯松口，一定要占我四成的利潤。沒想到，你和他賭一局保齡球，他就服輸了！你太厲害了！”
“我也是運氣好。”楊飛謙虛的笑了笑，“我的桌球玩得更好，只是現在很少去玩了。”
陳韶華道：“不會吧？楊飛，你不僅是個學霸，你還玩得這么厲害呢！這還叫不叫人活了？我是干什么都不成，你是干什么都成功！”
楊飛呵呵一笑：“我年輕的時候，比你更貪玩。你在同齡人里面，算得上努力的了。一般人要是有你這樣好的條件，估計每天只顧著玩耍，都不想上進了。”
陳韶華道：“哎，剛才和李秀哲談生意的時候，你怎么不和他合作呢？”
楊飛沉吟道：“韶華，我說實話吧，我覺得這個李秀哲，不是太靠譜。”
“不靠譜？你是說，他不講信用？”
“那倒不會。這個人，太過驕傲。驕兵易敗啊！他現在是得了勢，在政商兩界都吃得開，但以后會怎么樣就很難說了。尤其是在北朝這樣的政治大環境下面，世事就更難預料。”
“啊？那你不早說？”
“我倆一直和他在一起，我怎么說？”
“你提醒我一下啊！給我一點暗示也行！”
“我一直沒有開口，也沒有答應和他合作，這暗示還不夠強烈嗎？”
“那怎么辦？我已經和他合作了。”
“沒事，你謹記兩點，第一是合作歸合作，不要有太多私底下的交易和經濟往來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，我不管和誰打交道，都必須清清白白的！還有呢？”
“離他遠一點。”
“嗯，這個我也能做到，我又不長期待在這邊。”
楊飛道：“那就沒事了，就算他倒臺了，你也不會有什么麻煩。”
“老天保佑，讓他多挺兩年！不然，我又得另外找靠山！你不找個人合作嗎？”
“我覺得，還是直接在官方層面上合作比較好。北朝對物質的管控比較嚴格，私底下和人合作，雖然能占領更多的市場，但風險也是同樣存在的。我們做生意的，第一是穩，第二才是利。如果不穩，那急功近利，錢財就算到了手，也會迅速破敗。”
“你的步子，走得太穩了！”
“穩是好事。”
“我最佩服你的是，你走這么穩，還能這么成功！天理難容哪！”
“……”
第二天，楊飛參加訪問團的第二輪談判。
今天的議題，跟楊飛的產業息息相關。
所以，楊飛聽得格外認真。
兩國的合作一直都很多，很多合作，存在一個模板，后來的只需要套用這個模版就行了。
而且很多具體的事情，之前已經談得差不多了，這次會晤，只需要確認一下，然后簽字達成協議。
領導日理萬機，也沒有時間在這里耗費太多時間的。
楊飛所在的輕工業部門，和北朝方面達成合作計劃，而美麗集團只是這個合作框架協議下面的一個企業。
也就是說，美麗集團的產品，將統一由相關部門負責銷售和售后事宜，楊飛只需要提供相應的產品。
同時，北朝也有權利，根據他們市場的需要，向供應商提出產品包裝但不限于包裝方面的改動。
這樣一來，美麗集團的產品，在北朝的銷售，就由不得楊飛做主了。
楊飛心想，難怪陳韶華要跑到外面找人合作，估計他早就知道是這種合作方式了吧？
不過，這樣也好，省了楊飛多少事啊！
對方下訂單，楊飛負責生產就行了，倒也省心。